识地收了起来,蜷缩在床头。而就在此时,丁宣城从床头柜拿起一小瓶棕色瓶的液体,单膝曲起抵在床上,一手捏过景修的下颚,强迫他张开那红润的双唇,另一只手就将液体灌进了他的口中,说时迟那时快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强迫他喝了下去,强灌不下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唔嗯……唔……!!”
看到喉结蠕动的模样,丁宣城才把手松开。
“咳咳……咳咳咳……”
得到解放的景修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景修,抬起眼眸,试探性地看向丁宣城:“你……给我喝了什么?!……咳……”
丁宣城将空了棕瓶扔到了垃圾篓里,抽起两张纸巾,优雅地一边擦拭着指缝间的液体,看戏般地看了男人一眼,目光扫视到景修那吐露了透明淫液有要瘫软下来的肉棒,一边说:“像叔叔这种年纪,想要长时间做这种事,不借助一些特殊物品,怎么能够继续下去呢?”
景修正要说话时,逐渐地,感觉到自己全身如蚂蚁嗜咬般发痒,动一动身子都觉得全身敏感不已,从内而外地,甚至头脑有些不清醒,尤其是下体的位置,越发地想要做点什么发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