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也无法阻挡那要从齿缝间哼出来的呻吟。
“额啊……唔唔嗯……”
肉柱前端因为后穴的刺激而不断地在端口流露出点点的淫液,直挺挺地就好似将要发泄出来。
上方少年的手速一直只增不减,并且不停地搅弄着甬道,不停地触碰内部的敏感点。
景修感觉自己的肉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聚集在那处,从内而外,仿佛一切刺激都聚集起来,全身颤巍不止,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抬起头,双手紧抓着床单,后穴的刺激持续不断,伴随着齿缝间的嗔叫。
既而,一道浑浊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
落到床单各处皆是,还滴落了不少在丁宣城的手臂上,沾湿了那昂贵的西装外套。发泄过后的景修摊倒在床上,轻喘着气,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情欲的热。
丁宣城见状,抽出手指,熟练地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上的黏液。随之,将纸巾扔到一旁,一把压下身子,靠得极近。
才从事后清醒了一点过来的景修看到眼前放大的丁宣城,不禁心中犯怵了一下,身子更是无法控制的抖擞了一阵。
丁宣城捏过他的脖颈,逼迫对方看向自己:“只靠后面就能高潮的叔叔,不就是只发情的母狗么?”
任由对方这般侮辱,景修一言不发,也不敢与之对视,他现在累得只想要睡一觉。
丁宣城狠狠地将他的脸甩下,任他这般狼狈地倒在床上。顺势站起身,将床尾架着的摄影机按下停止键,拿起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景修看着丁宣城离去的背影,倒在床上的他,很累很累,甚至连床上的污渍都没有力气再去理会,视线慢慢变得模糊,直至闭上了双眼……
……
脑袋昏昏沉沉,仿佛坠入一个没有任何重量的空间漂浮着,渐渐地,景修的意识才开始回笼,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景修倏地睁开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全身都叫嚣着疲倦,尤其是后方的穴口,依旧有些隐隐作痛。他感觉到床单被换了一床干净的,而自己身上,也多了一床被褥,身上也被穿上了贴身的舒适睡衣。房屋中只有一盏台灯的暖黄灯光,柔和的灯光并没有刺激到他的双眼,而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让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重演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如快进的影片般碎片式地重演着。
他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这些记忆抛之脑后。
景修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么多年来,再次见上丁越阳,再一次地接受了他给自己的好处,而又那样恰好,上飞机的时候被景修截了下来。他这几天的经历就仿佛一个笑话一般,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甚至,还得到了更坏的结果。他本以为,丁越阳会是他的救命稻草,八年前是,而现在……
想到这儿的时候,景修像丢了什么东西似地双手拍打着被褥。
手机……
他的手机呢!……
景修慌张地爬下床,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手机千万不要被丁宣城拿走了。
慌乱下,他在床底找到了那被摔得屏幕有条裂痕的手机了。
景修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伸出手将手机捞了出来。
心中一直默念着,幸亏,幸亏啊。
面部解锁开以后,景修就慌乱中打开了通讯录丁越阳那一页,然而就在这时,他有点呆滞在了原地。
丁越阳还能帮他这一回吗?
他想起景修说的那些话,上次丁越阳的出现仿佛就是生命中的救星,而如今,再找他帮自己,还会有机会吗?还是说,会出现些如今类似的结果?他们父子间的奇怪关系,让他犹豫不决。
想到这儿,他犹豫了。
就在此时。
门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