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撒饲料,许多鸟类和禽类飞来吃。飞禽显然和明海很熟了,围在他身周。
苏听看到漂亮的锦鸡,想到了红烧鸡腿。
罪过罪过!她打了自己额头一掌。
明海一回头,就看到她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点,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你想也别想!
难道你就一次也没有想过吗?!苏听不服气了,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来看着他。俩人靠得极近,她的呼吸都喷到了他锁骨上,很痒,很麻。
还真是想过的。刚来到这里时,他也受不住那些戒律,偷偷跑到后山抓野鸡吃。当时他还没有进寺院,但被路经清净堂的不饿看到了,劝说他;他还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总之歪理是一套一套的。
后来,他还要抓野鸡时,碰上了豆芽,豆芽小脸一皱哭得很伤心,一对水汪汪大眼睛全肿了,好像是他欺负了豆芽一样。他看着豆芽纯真懵懂的眼睛,心里就有了不忍,把野鸡给放生了。
他看着她眼睛,她眼里有他的影子。他本能地想去抓牢她,她一转身跑了。
这个女人,飘忽得很。
回到别墅里,明海在书房找到她。她正伏在巨大的红木案前,不知在画着什么。
明海走到她身边。
是一个小和尚的形象,非常生动可爱。
苏听在画插画,并将在寺院里的经历编成了一个小故事画了出来。他微微俯下身来,指尖在小和尚圆圆的脸蛋上划过,这是豆芽,很生动。指腹碰到了她执笔的手。她颤了颤,又想起了那夜,他的手指,与唇舌。
她不安地动了动,明海收回了手。
我在给一家杂志提供插画和故事。苏听说。
她的职业就是这样,一直在路上,写下画下所见所闻,然后获取不菲的报酬。
你有专栏吗?明海忽然问。
苏听想了想,答:有。《世界时装》里的游记专栏《如是我闻,如是我听》就是我的专栏,里面有我的游记。
明海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有写到我吗?
苏听眨了眨眼睛说:有。美国一号公路上,那个俊俏的男孩子给我吃的,令我难忘。她将游记一段念了出来。
明海轻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笑什么,下巴被他以两指捏住,转了过去,他的吻压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顿时乱了。
他将她压到了案面上,吻她。唇舌和她深深地纠缠。他的叹息声在她耳边,你一直没有忘记我,是吗?
他的话很轻很轻。
一直记得。她答。
他的手探了进她衣服里去,揉得太狠太用力,和平常清淡的他很不同。
他并没有解开她的内衣扣,只是用手掌和手指揉搓拿捏着,而眼睛一直看着她眼睛。她恍然发觉,原来他爱看着她眼睛做。
可是她羞了,长长的眼睫一颤,将脸侧向了一边。他将头埋了下去,啃咬轻舔她颈窝,也会沿着颈项来回亲吻她耳根耳廓,和她唇。他爱极和她接吻。而俩人的下体隔着衣裤长裙贴合着,挤压着,摩擦着,她感觉自己简直湿透了;遇上了他,她败得彻底。他只要撩拨一下她,她就浑身似着火般,她内心明白,她很想要他!
她还是那套宽松的白色棉衣和长裙,只露出腰腹一点点的肌肤。他的手从裙子里探了进去。
她身体僵了僵,而他的手指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刚开始是一根,然后是二根,他并没有加进第三根,那样她会不太舒服,他始终照顾着她每一点一滴的感受。可是他只是两会,就很熟悉她的身体了,以指腹去按压藏在花蕊里的那颗美丽极致的花珠,她颤栗不已,爱液浇了他一手,还滴滴哒哒地滴落地面。她羞极,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他温柔地喊她:你看着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