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
他坐在阳台上,月光正好洒在他身上。
他没有穿上衣,更因背对着她,苏听看见了他背上的抓痕。想起那些旖旎,她的耳根很烫。走近他,才看见在他琵琶骨的地方纹有一朵昙花。
苏听走上去,唇印在那朵昙花上,我喜欢昙花。
他迅速转过身来,将她拉进了他怀里。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抱着她,很用力。这一刻,又像个需要哄的孩子。
苏听有些烦躁,你要我说什么呢?
好。
很好。
他连说两个好,突然地就将她压到了地板上。他强硬地分开她双腿,就撞了进去。痛得她呀的一声叫。
他顿了顿,力度轻了下去。
阳台边上置有消暑的冰桶,他以两指夹起一块冰,沿着她额头,鼻子,嘴唇,一路滑了下去,滑至锁骨、然后是饱满高耸的胸部又冰又滑又湿,冷得她身体哆嗦,而他只是轻缓地动,慢慢地,她就有了感觉,双腿想要夹紧,他却加深了力度撞得她身体随着他动作起伏。
那块冰落在了她肚脐眼,他俯下身去咬住了那块冰,然后沿着她身体曲线来来回回厮磨,她身体滚烫,将冰化开了,越变越小,他含着那块冰吻上了胸前最艳的那一点红,她颤抖着哭泣,让他停下来。
这一刻,他是魔,抚着她汗湿的发,问:停下来,是吗?
他退出了她的身体。
最是不上不下的时候,苏听难过得像一条蛇,主动贴上了他身体,纠缠他,索紧他。他一垂眸,不就是那条小白蛇吗?
但,她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这里,没有幻觉。
她恨极了,咬他耳朵,要我。
明海再度狠狠贯穿了她。
***
他抱了她回卧室里。
他逗她,指间还夹着一粒冰渣,在她锁骨和胸前流连。
她没有阻止他,闭上眼感受他的爱抚。
哎。
她叫他。
嗯?他懒懒地答,吻落在她锁骨上。
这个年轻的男人一直禁欲,但当他放开了,就会缠着她,不停地要她。
苏听的确吃不消。
你有过很多女人?
明海一愣,没有很多。
苏听倒是好奇起来,撑开眼睛,手抚在他脸上,说:你那么俊,肯定有过很多女人。
没有很多。
十个?
摇头。
五个?
还是摇头。
三个?她挑了挑眉:怎么可能!
两个。他答,连你两个,以后只有你一个。
苏听的心跳快了起来。
她暗暗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第一个,初恋?
她笑了笑:你肯定对她念念不忘吧?
明海心情好起来,吻了吻她唇:怎么,吃醋了?
这分明就是一头小狼狗呀!可爱!
苏听知道他爱听什么的,于是说:嗯,吃醋了。
明海想了想,答:不是初恋。
见她挑眉,他说:高级会所里的妓-女,一夜不便宜。我让她教会我,仅此而已。
苏听惊讶。她原以为,会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想想也对,他的技巧太好,她真的以为他有过无数女人。原来,是妓-女教的。
明海又说:在我遇见你后,就是美国一号公路那次。我在那个会所看见她。她和你很相似,所以我买她一夜。
苏听更加惊奇,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的爱,来得比她想的要汹涌。
她吃不消。
见她眼里闪过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