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伤心的。
紧紧搂住他的肩重新吻回去,常岸只愣了一下,像是启动身上某个开关一样,单手板着顾梨的脑袋加重这个吻,霸道地夺回主动权。
顾梨腾出手在他腰上上乱摸,急切地试图解开他的裤腰带。
常岸将人拦腰抱起,抱着走到她住的房间里,二人齐齐跌在床上,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继续亲吻。
只有他自己知道无数深夜里顾梨赤裸完美的身躯闯进他梦里,勾的他欲火自焚那种难受滋味。
身体就像被本能驱使一样,炽热的大掌挑开她宽松的睡衣滑进去,覆上没有胸衣包裹的两团软肉轻轻揉捏,顾梨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让他心又一颤。
顾梨把腿缠到他腰上,脱去他碍事的短袖,露出精装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紧实有力。
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脊骨慢慢向下抚摸游走,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隔着牛仔裤布料探上鼓起的一团。
常岸的呼气声越来越重,不舍地离开柔软的唇缓缓亲到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吻和水迹
嗯顾梨情难自禁呻吟出来,身子软的不像话,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热意,流出滋润某处的液体。
常岸跪着直起上半身,腿去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粉嫩的肉瓣上沾着浅浅的水迹合成一条缝,稀疏长着淡淡的毛发。
指尖在肉缝处来回滑了几下,试探着挤进湿热的穴口。
啊顾梨吃痛地皱眉轻呼。
常岸俯身柔柔亲了她几下,在她耳边轻声说:身体放松。
他开始缓慢抽动,不停地亲吻安抚顾梨,没一会顾梨就断断续续哼哼着流出一股蜜水,沾湿整个指节。
这事他也没经验,完全凭借本能和以往看的岛国教育片来做前戏,不敢急躁,慢慢挑逗勾起顾梨更高的情欲。
顾梨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羞恼着开口: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穴口已经湿滑到两根手指进出流畅,他估摸着大概是可以了,这才放出早已硬的直直挺立的肉棒。
他把顾梨腿掰开,扶着肉棒总硕大的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腰部微微用力往里顶。
顾梨痛的倒吸一口气,身子一紧,眼里蓄上泪
常岸停下动作,心疼地低头又亲吻她几下,说:很痛就不做了。
不行。顾梨哭着说:我能忍,不准临阵退缩。
说着抬起臀把卡在穴口的肉棒往里送进一些,狭窄的甬道被挤开,异物入侵的不适与疼痛让她直冒眼泪花。
常岸也疼,太阳穴的青筋忍地突突直跳,脖子都憋的有些泛红。
常岸,你到底会不会啊。顾梨痛骂道。
梨梨,我也是第一次,你放松些。他几乎咬着牙说出口,弓身狠狠沉腰,肉棒破开那层阻碍挤了进去。
啊。身子像被凿开一样痛,她推搡着常岸让他出去。
都是骗人的,一点也不舒服。顾梨哭嚎着,全然忘记是她自己主动求着常岸做爱的。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进去一小半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紧致温热的甬道含的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般舒适,奈何身下顾梨哭的实在凶,他强忍住自己一插到底的冲动,俯身亲吻抚摸她,让她放松下来。
声音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暗哑,声声诱哄说着梨梨,别紧张,放松点。
他一动,顾梨脸痛的皱起,又开始叫嚷着让他出去。
常岸抿着嘴,停下动作。一只手摸上花苞上方艳红的小粉球揉捏起来。
渐渐地,顾梨不再挣扎,手无力搂在他脖子上,喉间失控跑出几声娇吟,原本紧张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他慢慢律动,一点一点把粗长的欲望挤进朝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