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距離。
不過無所謂,也就是後面都沒其他車輛,她才敢這樣做。
「果然還是得先處理一下你這邊。」
她開口:「用吧,了不起的投射咒法。如果你還是輸了就換你下跪道歉怎麼樣?」
禪院直哉露出傲慢的笑容,舉起手,漆黑的帳從空中落下,將其他人都隔絕在外。
等到帳再度升起,渾身狼狽的少年因過度氣憤而顫抖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
「該死、該死、該死」
禪院直哉咬牙切齒地:「為什麼不用術式,瞧不起我?」
該死,這個女人明明有術式,為什麼光靠肉體還會這麼強讓人聯想起那個叛逃的男人,令人不快。
一之海時音簡短地嘲諷:「呵。」
他這回是真不幹了,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卻又被扯住衣領。
毆打了他一頓身心舒暢的一之海時音輕鬆地:「走了,任務。」
禪院直哉:???
你他媽是認真的?
該死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