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不知為何,一之海時音又開始手癢。
她認真地:「禪院直哉,雖然你我非親非故的,但我還是很願意幫你導正你的性格。」
傷口開始隱隱作痛的禪院直哉:。
車門被用力甩上,連車身都震了一下,他沒有回應,直接叫著:「廢物,還不快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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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可以直接來我房間。」
夏油傑收回看著禪院家車的目光,「悟已經被我打發走了,不用擔心。」
完全沒有擔心過的一之海時音:「OK,其實直接告訴悟也可以的。」
夏油傑:......嗯?
告訴悟......告訴他什麼?
告訴他沒回訊息不陪他打遊戲只跟他說了兩句話是因為他剛操完她所以心神不寧?
夏油傑開始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