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糖分,刚才被打击到了。
贺槐没接她的话,也没问她怎么被打击了。
闻予瞥他一眼,换了个话题,你有洁癖吗?
没有,贺槐解释,我外出一天,不想给你不好的体验,所以才洗澡。
贺槐以为她是等久了,所以有点儿情绪,他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哦,我有洁癖。闻予问,你有女朋友吗?
你说现在?
嗯。
没有,以前谈过三个,最长的谈了半年,该发生的都发生过。贺槐如实地把所有感情经历全盘托出。
贺槐的坦诚让闻予愣了下,于是下意识地开始交代自己,我谈过很多,没认真数,也是都有睡过吧。
哦。贺槐的声音沉了点,表情没有变化,我不介意。
嗯?
什么?
什么介不介意的。
闻予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你是不是有暧昧对象以及你今天是不是还和她看电影了,就被贺槐吻住,她微微张开唇,贺槐的舌适时扫进来,和她唇齿交缠。
闻予忘了自己想问什么,仰着头承受着贺槐略粗暴的吻,身子渐渐软下来,舌根被吮得发麻。
贺槐把她打横抱起,她不依,呜咽着说,今天想在沙发上。
闻予被贺槐摁在沙发上跪着,他从后面插进来,又大又硬,顶得她快舒服死了。
闻予扭着屁股,再重点操啊。
贺槐停了一秒,没有说话,但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接下来,闻予感受到贺槐的重有多重。
腰臀有力,每次都大力地顶到她的最深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爽到都快说不出话来。
小穴内壁紧缩,插在穴里的那根不断胀大,闻予趴在沙发扶手上喘着气,说,射我嘴里。
贺槐没应,他没准备射她嘴里,他掐住她的腰快速插了几下,拔出来,扯掉避孕套。
闻予凑上来帮他撸动着,男人快射精的时候来不及想太多,闻予含住了他敏感的龟头。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立马缴械投降。
贺槐的精液又浓又多,还没享受完高潮的快感,贺槐扯过垃圾桶,抱歉,没忍住,你吐出来。
精液的味道不好闻也不好吃,闻予没勉强自己吃下去,就着贺槐拿来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贺槐倒了杯水递给她,声音是事后性感的沙哑,喝,不要咽。
闻予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贺槐发布第二条指令,漱口,吐出来。
闻予依言照做,有点好笑地问,你这么嫌弃自己呀?
贺槐俯身亲吻她,这个吻极其温柔,闻予搂住他的臂膀,上上下下的抚摸。
贺槐低声在她耳旁说,下次别这样了。
你不喜欢吗?闻予说,我以为男人都喜欢把精液射进女伴的嘴里,这样会很有成就感。
贺槐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不是每个男人都需要这样的成就感。
闻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贺槐打横抱起她去浴室,为她清理身体。
闻予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男人全身赤裸,一脸认真地拿花洒冲洗着她的阴部。
闻予说,你用手嘛。
贺槐瞥她一眼,用手怕你受不了。
闻予不满,你受得了硬什么?
男人轻笑,你一直看那儿?
闻予说,我又不是故意看的,那么大一根,我又不是瞎子。
贺槐显然心情更好了,他拨弄了两下闻予的阴蒂,闻予立即哼哼唧唧。
她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把贺槐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奶子上,软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