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扯了扯嘴角,你有这么不了解我?几时见过我打人,你尽管说你的想法。
闻予被子蒙着脸,露出一双眼睛,我们离不离婚?
贺槐深深看她一眼,他能是什么好人?不戴套还让你一个人去产检,你何必为了他和我离婚?说完呼出一口气,等你冷静点再说。
你的意思是不离?那小孩怎么办?你以后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吗?
贺槐沉默了很久。
最后隔着被子抱住她,你给我点时间。
闻予还没回答,手机响起来,她拍拍他的背,你去帮我接。
贺槐没动。
她继续拍了拍他的背。
他最终起身了,去客厅拿她的手机,是应诗的电话,应该是待会陪她去产检,他接了, 直言,我陪她去,不麻烦你了。
应诗那边还没反应过来,讷讷道,哦哦你回来了啊,那不打扰
贺槐挂了电话。
再进卧室里闻予已经坐起来了,看着贺槐进来笑意溶溶,结果他没看她,把手机递给她,径直去衣柜里找东西。
拿出一件毛衣,一件羽绒服,一条保暖裤,闻予及时喊停,看他依然肃杀的表情,疑惑问:你不是接了应诗电话?
嗯,我陪你去,换衣服吧,这个天怎么能光腿,你现在他没能说出口,总要多注意点,别感冒了。
闻予一边感动得要死一边暗道坏了,过去抱着他,先撒娇,哥哥,我哪有光腿呀?我这是光腿神器,不信你摸摸。
贺槐没动。
闻予嘴里立马连声的完了完了。
贺槐不解看她。
她瘫坐在原地,你稍等,我想想我要怎么证明我的清白。
?
应诗居然不告诉你我待会是和她出去吃饭!
贺槐皱眉,不是去产检?
闻予叹了口气,去吧,我估计现在只有去照个b超才能证明我清白了。
贺槐还没说话,手机又响了,闻予立马接了,想让应诗帮她好好解释解释,一接通,应诗一顿输出,不是,我刚刚没反应过来?凭什么我预的约我排的号让你和你老公去吃?闻予,我告诉你,想吃让你老公排去,别想占我便宜。
你自己吃去吧,你快给我老公解释解释,你教我的,让我说自己怀孕了,现在我说不清了。
那边立马没声了,挂了电话。
闻予哑然抬头看贺槐,见他颇无奈地笑了下,有什么说不清,就说你逗我玩的不就行了?
闻予噢一声。愣了一会,自己也笑起来,整个人跳到贺槐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亲他脸颊,老公,你回来了。
直到此刻,贺槐才享受到回家应有的待遇,他拖着她的臀,悠着点儿。
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一通,亲得她气喘吁吁,才说,从哪儿想的这损招?
闻予立马交代,应诗教的,她说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让我骗你说怀孕了,让你在那边气死,她还让我这几天不理你,疏远你,到时候效果更好。
她自己闷头笑,我一见你回来,就想起这事了,没想到表演这么成功。
贺槐点点头,行,挺好,再来两回我能心脏病。
闻予不信,我看你心理素质挺好呀。
被绿了还如此镇静。
傻帽。贺槐斜她一眼,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两下,走吧,穿着你光腿神器出门吧。
闻予哼一声,要我出门还摸我那儿,我都摸不清你到底什么意思了。
天地良心,贺槐摸的地方离敏感地带远得很,不知道哪儿又戳着她点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贺槐被看得有些燥热。
年轻夫妻,大半年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