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最难缠。
“沈遇你怎么那么贱啊!你老娘被男人压了一辈子了,给男人当了一辈子婊子,你怎么还要去给男人操?啊?你说啊?如果不是邵奕南告诉我真相,我还真当你在学校好好念书呢!”
女人骂着骂着,仿佛忽然失控了,带出了嘶哑的哭腔:“我是不是从小就跟你说了男人都是狗东西?你爸就是嫌弃我是个婊子才不要你的!还骗我说什么爱我,结果呢?他一分钱没花操了我半年,让我怀上你,因为你!我下半辈子都毁了!”
说着,女人突然奋力扑上前,勾着沈遇的衣袖,沈遇下意识扶住,沈春就借着这个力,一把挠向沈遇的脸!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沈遇的眼角一路滑到下颚线,他睁大眼眸,却不敢放开沈春的手,怕他妈妈摔下去,他不知道伤口有多深,他仿佛看到母亲尖锐的指甲上好似染上了血迹。
紧接着是医生和护士赶紧涌上前喊“拉开”的声音,还有沈春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都是因为这张脸!我就该从小毁了你这张害人的脸,我也是因为这张脸......都是因为脸......”
这些嘈杂的声音,形成混乱又可笑的节奏,沈遇呆呆地站立着,他仿佛被困在了一个世界,被剥离出这些淫秽不堪的现实当中,耳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叮叮叮——”
一阵手机铃声,穿破层层叠叠的喧嚣,如同穿云箭,骤然落在沈遇耳边,将他一下子拉回现实。
沈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的灵魂好像被抽离出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一场讽刺闹剧的发生。
他没有理会劝他赶紧去处理脸上伤口的医护人员们,而是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沈遇!你在哪?”霍殷的声音那么熟悉,那么焦急。
沈遇都不需要细想,脑子就能浮现出霍殷脸上的表情,那张脸他看过无数次,在很多很多个入睡的夜晚和醒来的清晨。
他张了张嘴,时间仿佛凝滞了,耳边一下子仿佛失聪般,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得到空气流动,窗外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少许,还有霍殷的声音。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晦涩难听:“霍殷,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