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搞怪地冲沈遇挥手,惹得沈遇一直笑。
“快走吧!”沈遇笑着轻喊了一声。
“好吧。”霍殷委屈巴巴地撇撇嘴,才上了车,缓缓启动。
车子经过沈遇面前时,霍殷摇下车窗,眼巴巴盯着沈遇看了一会儿,说:“我真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沈遇看着霍殷的车子慢慢驶远,忽然心头一跳,他下意识喊了一声:“霍殷!”
那车子迅速刹车停下,霍殷从车窗里探出大半个身子,开心地朝他说:“是不是想要我留下啦?”
沈遇往前小跑几步,跨到霍殷的车窗旁,盯着霍殷看,好一会儿后,才红着脸说:“霍殷,我认识你那晚,真的是我第一次做爱。之前邵奕南没对我做过那些事,他接受不了看见我男性化的身体,连让我换女装的时候,他都是回避的。”
“你说的那些事是哪些事?展开说说?”霍殷眯着眼戏谑问道。
“你......”少年的脸羞红了大半,恼怒地瞪了霍殷一眼,“就是你会对我做的那些事,邵奕南没做过。”
“你是指每天晚上操到你哭,把你屁股打红,把精液全射在你的小骚洞里吗?”霍殷一字一顿地缓缓说来。
沈遇垂着头不说话了。
霍殷放肆地大笑出来,笑到直喘气,好半晌,他才伸手握着沈遇的手,轻轻搓了搓,说道:“沈遇,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你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我只在意你开不开心,安不安全,健不健康。”
“嗯,”沈遇细声应了,又赶紧加了一句,“我也是......这样在乎你的。”
两人耽搁了好半天,才终于分别。
目送霍殷的车子离开,直到看不见后,沈遇才哒哒哒跑上楼,生怕沈春出来发现他不在。
然而回到家,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秒钟走动的滴答声,厨房传出来轻轻浅浅的食物香气。
沈遇过去敲了敲沈春的房门:“妈,出来吃早饭了。”
没人应他。
“妈?”沈遇又轻轻喊了一声,猜测着母亲是不是睡着了。
还是没等到应答,沈遇轻轻推开了门,往里头看去——空无一人。
一头冷汗瞬间冒出来,他妈出去了?下楼了吗?有看见他和霍殷抱在一起吗?
他赶紧给沈春拨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人接,房间里也没有电话响。
沈遇镇静下来,仔细一想,如果沈春看到他和霍殷,肯定会上前阻止发怒。
既然她没有这么做,只能证明她没看到,估计是他出门之前,沈春就出门了。
正当沈遇想再拨一个的时候,却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你好,请问是沈春女士的家属吗?”
“是的,请问你是?”
“你好,这边是或市郭区分属警察局,沈春女士涉嫌寻滋生事、故意伤害他人,麻烦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
警局的白炽灯有些刺目,沈遇盯着看了好久。
旁边的沈春也难得没有如往常一样,走到哪里都骂骂咧咧,只是安静地坐在沈遇旁边。
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份笔录走过来,对他们说道:“行了,你们可以走了,邵家的人说不立案不起诉,也幸好没真的造成什么伤害。”
说着,那年轻警察又俯身小声对沈遇说:“小兄弟,你看好阿姨吧,邵家也敢惹,真是不怕死。”
沈遇也没有想到,沈春会找到邵家去,埋伏在人家别墅外面的围栏下,想要和邵奕南同归于尽。
可惜她没等到邵奕南,只等到了邵奕南的父亲邵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