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能弄疼我的事儿么

,又肥又艳。

    两张单人中间的床头柜上放着个伴手礼纸袋,里头是一条手工扎染的丝巾,渐变蓝,染得颇有意境。

    跑了一上午,身上攒了一层汗,黏糊糊的,段景行想去洗澡,一脱T恤,发现衣摆附近破了个洞,还沾着点铁锈,大概是过索时扎坏的。

    “我衣服破了。”段景行把T恤上的洞亮给秦晚。

    秦晚接过去,抻开看了看,翻床头抽屉,找着了个小针线盒,伸手朝他驱驱:“我给你缝,洗澡去吧。”

    十分钟后,等段景行腰上裹着浴巾走出来,那件T恤已经缝好了,扎染的丝巾从破洞中穿过,轻盈地垂下,像T恤原本的一部分,没有半点违和感。

    破洞的位置被一匝白线封了边,整整齐齐的。

    他由衷夸道:“晚哥手真巧。”

    窗帘拉着,浅灰色的窗帘并没完遮住正午的阳光,屋里的光线又暖又昏,秦晚笑出一对酒窝:“是,你晚哥的手可巧了。”

    说完,他一把抱住段景行的腰,反手扣他在床上,手指一挑,勾开了他腰上的浴巾。

    这人身上到处是水珠,一看就是囫囵擦擦直接从浴室出来了,摸起来温温凉凉的。

    秦晚顺着腰上薄薄的腹肌摸到人鱼线,最后落在他腿间,握住。

    段景行哼了一声,看过来,瞳仁像泡在水里,亮晶晶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脸,握着手里的阴茎撸动起来。

    秦晚很快就发现控制住自己手劲儿是件挺困难的事儿,就像小时候看见漂亮的猫,偷偷溜过去拧人家耳朵那样,总想要轻轻弄疼他一下。

    段景行身上的水珠渐渐变成热腾腾的水汽。

    还有个别顽固的水珠还贴着这副身体,在他轻颤时滑落下去洇湿了床单。

    段景行一直偏着头,脸贴在床单上。

    秦晚近乎自虐地隔着半个手掌的距离欣赏他,手里抚弄着的阴茎像只顶他掌心的小兽。

    直到那双眼忽然摄过来,段景行极尽坦然地喘,眼睛注视着他,皮肤莹白,微张的唇瓣透出一种盈润的水红。

    秦晚没有亲下去,他怕现在亲下去之后会失控。

    床上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头仰起,下颌到喉结,再到明晰的锁骨,全是流畅的线条。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直到这具身体痉挛似的往起一弹,那根被他握着的阴茎跳动着,喷射出几股精水。

    段景行的喉结慢慢地上下动了动,喘息时脖子上绷出若隐若现的筋脉,显得那几节颈骨意外地有种脆弱感。

    过了一会儿,段景行的视线重新聚焦,依然是看着他。

    秦晚觉着再这么待会儿自己就要扑上去了,避开相对的视线,他坐起来,无意间看见段景行那根白净净的器官被他撸得红通通的。

    于是下意识开口问:“弄疼你没?”

    段景行贴过来,湿发隔着秦晚薄薄一层上衣戳在他腰上。

    秦晚从床尾摸到刚才放那儿的手机,一脸认真地低下头瞎划拉。

    “晚哥,”段景行靠着他又拱了拱,“你想干能弄疼我的事儿么?”

    秦晚觉着这都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两秒后,不是男人的秦晚站起来靠到了对着床的墙壁上,仔细阅览着手机屏上显示的天气预报,头都不抬,正气凛然地说:“补觉,晚上带你看星星。”

    说完,他去冲了个凉,把浑身的火儿全浇消停了才出来。

    结果刚走出浴室,一抬头就看见段景行兴冲冲地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地方:“晚哥,来不来?”

    房间里两张正常酒店标间那样的单人床,靠着窗的那张床,床单崭新得没一条褶。

    靠着门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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