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莉亚的舌头
比她的手指更加灵活,更具有侵略性,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了淫穴口上流下的淫
水后,便开始吮吸着那兴奋的阴蒂,像是咬住了她的下身一样。她又轻巧地把舌
头伸进淫穴里面,搅动着粉嫩的媚肉。
「啊~ 咿啊啊~ 不要,嗯啊~ 不要~ 嗯啊~ 」
「嗯~ 咝溜~ 唔,嘶,咝溜咝溜~ 」
「啊啊啊啊啊!要,要融化了~ 不要,要死了~ 哈啊,哈啊~ 」
羞耻心,背德感与强烈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兜兜翻起白眼,那双骄傲
的翅膀无力的拍打着,随着身体因为欢愉而绷得直直的,无力的垂落下来。这只
骄傲的白鸽终于被这前所未见的官能暴力击垮了一切反抗能力,身体的每一处地
方都因为前所未见的快感而苏醒起来,跟随着本能的指引化为情欲的淫肉。一时
间,牢房里只有细密的吮吸声与愈发高亢的淫叫声回荡着。
「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兜兜的意识里已经没留下感受时间流逝的余地了。所有
的感官都在为这肆虐的快感而服务,她只感觉到小穴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最
终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将她所有的意识都淹没在喷发的海底中。她无力地趴在
桌上喘息着,像是任人宰割的美人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赤脚与碎石摩擦的
声音响起,她艰难的转过头,迷迷糊糊地看着身旁眼神发光,嘴角上扬的母犬。
她妖艳地将自己的丰唇上的水迹舔食干净,原本的青春活力因为这淫靡的动作变
为了化不开的魅惑淫乱,露出满足与饥渴交织的疯狂笑容。
「喷了好多出来啊,兜兜姐。这才第一次就这么兴奋吗?是因为有男人来干
你而激动呢,还是看见自己这么淫贱而兴奋呢?」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道吗?没关系,这才刚开始呢。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一个个试。」
「不,等下,我还没……唔……」
莉亚不
容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湿热
的香甜气息与微咸的雌臭。兜兜只是坚持了不到几秒钟,便彻底沦陷在狂热的深
吻中。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身体格外敏感,被莉亚粗暴的撕开衣衫揉捏把玩着,
很快便为下一次的绝顶做好了准备。已经无法抵抗了,兜兜绝望地想,不能,不
愿,不想反抗吗?她无暇思索自己的本心了,投入到了与母犬的淫堕盛宴中。
理性似乎随着喷发的淫水一同留出体内,兜兜只被允许迎合着莉亚狂暴的侵
犯,发出不成体统淫叫声。被莉亚说中了,作为擂台上万众瞩目的明星在床第间
也有着积极的展现自我的欲望,只要注视着那面镜子中自己妖媚淫贱,卑微雌伏
的性感躯体,那淫穴似乎就会变得敏感万分,止不住的流淌出更多蜜汁。莉亚很
快发现了这一点,便故意地逼着她一边死死看着镜子,一边承受着自己的指奸。
「我说冕下怎么特地让我准备了这面镜子,原来是一早就看出你是个被人看
着会兴奋的贱畜啊。」
「啊~ 贱~ 我~ 嗯啊~ 要死了,那里~ 」
「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下?哪天让你去刚刚那休息室里表演,让那些男人看看
我们兜兜姐是个喜欢被人看着自己被干就会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