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噘起小嘴,看样子有些不满未竹清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说竹清,你不是想食言吧?」
「有那种事情吗?我怎么会和那种淫贼定下这么蠢的条件?他自说自话也就算了,宁荣荣你也和他瞎起哄什么?」
未竹清扬了扬手,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对方的话语。
「别说我没答应那种条件,就算我答应了,那也得看我的心情吧?今天不巧,我心情很差。好不吞易打完斗魂,要回去休息了,你请回吧。」
「可,可是,主人他说以后有事要离开,没有这种机会了呢。」
宁荣荣快步赶上,和未竹清并肩走着,不甘心地接着劝道。
「竹清,你就和我去了吧。」
她的胡搅蛮缠让未竹清有些不耐了,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手,粗暴地把宁荣荣推开。
看着因为意料之外的蛮横对待而傻住了的宁荣荣,未竹清这么说道。
「你要喜欢当条狗,和那种畜生瞎胡闹,那就随你的便。但是,别扯上我!回去给你的主子摇尾乞怜吧,或者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罢,也不理会她的反应,未竹清漠然的转过身,只留下给宁荣荣一个离去的冷硬背影。
宁荣荣一只手搭在胸口前,轻咬着下唇,带着疑惑和委屈的湿润目光,怔怔地望着未竹清远去的背影。
可似乎是感觉不到她的目光,那个身影自顾自地远去,慢慢的,便即将没入阴影中。
「竹清,我这是为了你好,」
身后,宁荣荣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萦绕在未竹清身边。
在宁荣荣看不见的角落,同样痛苦的未竹清决然地闭上了双眼。
为了我好?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半苦涩,一半嘲讽。
她死了,她疯了。
她狠下心,决心不再去听宁荣荣的胡言乱语。
可不管她怎么竭力忽视,那些话语总是伴随着冷冷的风,飘入她的耳中「不听话的宠物,要受到惩罚的。」
又在说什么疯——「唔——!」
娇躯一震,正准备离开的未竹清一下子身体僵硬,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神色。
恐惧,绝望,惊呼,比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加起来还要强大千百倍的精神冲击彷佛从虚空中降临的神罚,灌入她的天灵盖中,让她几乎要颤抖着呕吐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次袭击从何而来,就好像真有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对着尘世间投下了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让所有冒犯的异端尽皆跪服。
就像……被星罗护……拖入幻境……比那还要……!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种……「……清……!……醒……!快……」
「……竹清……」
「竹清!你还好吗?怎么样了?」
好似灵魂刚刚从炼狱中回归了身体一样,未竹清终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和躯体。
那种从无尽的负面情绪海洋中探头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以至于她过了一会才感受到大片大片的冷汗浸湿了自己的衣服,冰冷的空气被自己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以及,自己正靠在某个人怀中,正被她搀扶着的事实。
「竹清!别这样!你别吓我啊!我都说了!你会吃苦头的!」
一股温和的精神力缓缓刺入了自己的脑海,那种细小的温热感按摩着自己的脑部,让自己沸腾的脑内稍微平息了一会。
她艰难地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见那张俏脸正贴在自己脸庞,担忧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中散发出奇异的光,让未竹清隐约可见瞳孔内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