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塌,死去,破坏,蒸发,最终化作通天彻地的黑色风柱,充满着不详与死亡的气息。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尘世的神座不再渴求女子们绝顶时的快感和堕落时的不甘,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久不见的老伙计一般,吸引着虚空中的某样东西。
那个吸引力过于强大,强大得让他忍不住四下环顾,打量着似真似幻,逐渐崩坏的精神幻境,第一次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这算什么……为什么……难道神格始终无法修复是因为……纠缠灵猫十几年的幻境是因为…………因为!」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缺失的记忆空白,不受掌控的情况,让他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势在必得的一步踏了出去,却一脚踩空,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一样,心里充斥着久违的不解与恐慌。
他忍不住相互退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沉睡于梦境中的少女,正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之中,胸前微微起伏,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
可他却像是不认得了一样,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佳人,彷佛在看一具死去多时的腐朽尸体。
他转过身子,茫然的环顾四周,他费尽心机夺取而来,被他奸淫凌辱,调教雌伏的肉体和残缺灵魂包围着他,他却感受不到快乐,获取不到满足。
这是满载着欲望和血腥的斗兽场,充斥着淫秽和污浊的幽深角落,也是取悦邪神的神秘祭坛。
他将获取到的猎物,连同自身性命一同放置上去,献祭给不知名的伟大存在,不知道为何而恐慌,不知道为何而惊恐,茫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暗紫色的瑰丽宝石,又一次亮了起来。
【正在尝试启动……】【能源系统自检中……能源系统自检完毕。
检查剩余能源,剩余能源150%.能源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能源系统……】在某个城市的中心,耸立着一间华丽的宫殿。
它占地面积极广,通体由白色的大理石组成,装饰着璀璨的金色装饰,清冷的月光从华美的彩绘玻璃上照射进来,投下深重的阴影。
大殿中巍峨雄伟,庄严肃穆,来来往往的,都是全副武装的整齐战士,和身穿白色教士服的人们。
不管是来往护卫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还是来往的人们举手投足间那种养尊处优的威严,都昭示着其身份的不同凡响。
可那么多人,那么多位于大陆上层的大人们,进出之间都恭谨万分,不敢稍有逾越。
与其说是尊重,更像是敬畏。
敬畏着宫殿中心,那一座华美的天使凋像。
可就在这肃静的走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寂静。
一个身着白色教士服,头顶桂冠,垂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 些眼里吞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