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子。
忽然她尝到一股铁也似的甜腥味,是她咬破嘴唇时流出的鲜血,还有尽力从牙缝中挤出半句叹息。
「……荣荣……」
时间回到几天之前——「爹爹!」
七宝琉璃宗,宗主的书房内,一个儒雅的中年人正在翻阅桌上的卷宗,闻声惊讶地抬头一看,一位俏生生的美人正站在门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不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放下来手上的事务,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好好打量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女儿。
她长发披肩,一袭典雅的青色长裙,端庄典雅,婷婷玉立。
比起出门前那阵子,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面色间少了几分娇气,多了几分活力,看的宁风致暗暗点头,看了这阵子放这小魔女出去,也算是让她成长了一点。
他轻咳几声,故意板起脸来,「还知道回来?自己偷偷跑出去,你知道我们家里几个老家伙多担心吗?」
「哎呀爹,还在这和我装,没有您的许可,我恐怕连大门都没出去就要被剑叔骨叔抓回来了,你还在这和我装呢?」
宁荣荣吐了吐舌头,昔日的小魔女本色又回复了几分。
她满不在意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宁风致倒了一杯清茶,端起来递到宁风致面前,带点撒娇意味的说道,「生气了是吧,那把这杯茶喝了,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给您添麻烦了。」
宁风致摇头苦笑道:「哪有这么给人道歉的?哎,好好好,我喝,我喝行了吧。」
看这妮子这架势,不原谅是不行了。
没得奈何,宁风致只能接过来抿了一口。
看了看宁荣荣的脸色,又喝了一大口,喝到茶杯见底,这才放下来。
「我喝了,行了吧。」
「我就知道爹您最疼我!」
宁荣荣笑颜如花,宁风致无可奈何的样子,「给我说说吧,你这去了几个月,都遇到什么事了?」
「我从家门离开后,一路往巴拉克王国走……」
宁荣荣和自己的父亲说起离开家门后的经历。
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却都是汗水,悄悄的把握着的一根管子往袖子里慢慢塞着,只听见细碎的声音响起,这根管子像每一个普通零件一样,嵌进了手臂上的袖箭装置里。
她脸上笑意盈盈的,暗地里却心乱如麻,回想起临行前和那个恶魔的对话。
「找我?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我手下有人看你丢了魂一样的打听我的身高相貌,我还真不知道。看什么看,淫神传人藏身妓寮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就直说,找我什么事?」
「哈?想要我的精液?可真是邪了门了,只看见过有人躲淫神传人的,没看见过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是受虐狂吗?」
「竹清?你问她干嘛?啊?我是有方法加速她的修炼啊,你
也看到了,我肏她的淫穴了嘛,你光吃肯定没她快啊。」
「……你受啥刺激了?别忘了,你有顶尖武魂七宝琉璃塔,我又没肏你。有这种天赋,你说不定会是七宝琉璃宗几百年来最年轻的魂圣。」
「呵,嫌慢是吧?我就直说了,不行。……为什么?淫神传人本来就是过街老鼠,我还上赶着去招惹上三宗。上次绑你也就为了挣点赎金,现在我忙着调教竹清,没那功夫招惹别的。」
「想挨肏是吧?那还不简单。拿着这个,里面的药十万年魂兽吃了都要发情,自己想个办法,找个家里人把你逼肏了。下次再见你不是处子了,我就肏你。」
我一定是疯了。
宁荣荣绝望的想。
当看见宁风致举起茶杯的时候,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但是等父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