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顾瑾喘着气调整着呼吸,下身变得红肿,他稍微动一下,就在被椅子那粗糙的面料刺激带出更多粘液来。糟糕,把椅子弄脏了。顾瑾拿着纸巾清理着身体,想着叫家里人晚上来换把新的椅子。说是清理着,身体的热度有上升的趋势,顾瑾不得不用了支抑制剂。接下来是处理房间里弥漫着信息素,他足足喷了近半瓶除味剂才确保没有残留。打扫干净时已经五点多了,接他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顾瑾感到身体特别疲惫,脑子变清醒了就开始自我反思刚刚失去理智的行为。
在他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顾瑾发现地上有张纸,想着可能是柜子里的文件掉出来了,翻过来一看,是安然的申请书。
同一时间,申请书的主人在从校医院转移到区医院的救护车上,安然提前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