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冷的......寒寒怕,受不住。”
男人心疼,依旧征服禁地,嘶哑的声线中有了哄慰:“是我不好,寒寒别哭了......”
“啊......呜......”
温忆寒止不住哭声,只能抱着商正远,痛爽交加。
少年是舟,颠簸在潮浪之中,随波逐流,他的肉体,以及他的灵魂,都被这浓厚的男性气息,吞噬殆尽。
“不准骗我......以后都不准骗我了。”
“好,我答应寒寒。”
榻床摇晃,商正远好似发了疯,大力抽插,双手如钳,死死扣住少年的软腰,用来填充心渊深处无尽的空虚。
“寒寒......”
大汗淋漓,商正远最后一挺,巨根没入花腔内,大股射精,劲腰抖动,全部洒进。
温忆寒没了力气,眸中迷离,红唇抵着男人的喉结,承受高潮的席卷,虽没有了丹心,无法增长修为,但人间的床事,竟也让自己欲仙欲死,无法自拔,恨不得将灵魂全都融入其中。
外边寒风呼啸,吹动帐篷,哗哗作响,也吵醒了熟睡中的少年。
温忆寒窝在男人的怀里,微微睁眼,神志还有些恍惚。
“将军......”
他仰头,湿润的红唇盖印在商正远的下巴处,这里有着扎人的胡渣,让他生出刺痒。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温忆寒不能再逗留,他需要回到炊事房,等着张爷下吩咐。
抬开男人覆在腰间的手臂,温忆寒下了床,哆嗦地穿上棉衣,颤颤走了出去,腿间暂时无法处理,流出的精液沾在腿根,每走一步,都是粘腻不堪。
后厨的火堆依旧烧的旺,士兵们的午饭,张爷已经做了大半,温忆寒很不好意思,垂眸走近,轻声开口:“张伯,我......”
“回来了,知知都念叨你好久了。”
张爷抱着小雪团,低头逗他,又见着温忆寒愁眉的小脸,真真与哭闹的知知一模一样,不禁连叹:“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商正远偶尔性情不稳定,深扎军营的张伯十分了解。
“没......没有。”
温忆寒摇头,刚刚的温存闯入脑海,让他的脸更红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张爷将知知放在了温忆寒的怀中,笑说:“你好久没回来,这孩子都哭成小花猫了。”
“知知......”
温忆寒愧疚万分,低头见着小团子,眼睛湿漉漉的,细声给他道歉。
见着娘亲了,知知的心情也变好,嘴里咿呀,不知道在哼些什么。
只是现下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温忆寒不能陪伴孩子许久,便又将他放回小篮子中,柔声道:“你乖乖的,娘亲做完事,就来陪你玩......”
“呀......”
小雪团听懂了,啃着手,咕噜着大眼,笑出了声。
军队人数庞大,温忆寒以往在冷风中,就是站立几个小时,确保每位士兵有相应份量的饭菜。但他今天身子不适,才过去一个时辰,腰便疼到不行,只能颤着唇,继续手中的事情。
雪白的人儿,终是与这边疆融合不下,前来打饭的士兵见着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生得这样好看,留在战场,确实是可惜了。
偶有禁欲太久的士兵,竟伸手摸向了温忆寒的软腰,本就不舒服的身子,被这一惊,少年冷汗直流,但眼神倔强,像是生出刺的玫瑰花,不能轻易采摘。
“你在做什么。”
冷冽的男声穿透寒风,威严耸立,吓的士兵直哆嗦,他连忙下跪,语声恐惧:“将军......”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