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坦说了一个非常没意思的双关语,他的舌尖舔舐过洁白的乳肉,声音也变得含混了起来,与其说是宴会,这更像是狩猎游戏中间的休息。只不过,这个狩猎游戏里,所有人都可能会成为猎人或者猎物。
他的长发落在了秦枕的胸口,给她带来了一点难耐的瘙痒,她低着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尽可能平静地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利维坦从她的胸前抬起了头,唇上还有点点濡湿,让他的唇更加赤红,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她胸前的杰作,轻笑道:只要跟着我,就可以。
秦枕克制住了按自己太阳穴的冲动,利维坦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的不靠谱,再联想到他之前不靠谱的行为,和更加不靠谱仿佛游走在疯人院边缘的性格,秦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回地球,她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