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了似乎都有些一些血丝,帮帮我
很奇怪的感觉,从来都是主导位置的男人卑微地在祈求她的垂怜。秦枕放开了他的阴茎,脱掉身上的睡裙,他的眼眸之中似有海底火山将要爆发一般,紧紧地看着她,甚至连眨眼都舍不得。花穴已经足够湿润,秦枕拉掉克因斯的裤子,对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阴茎凸起的青筋激烈摩擦过敏感的甬道,秦枕腿软得差点撑不起来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放在了克因斯的胸口,想要起来一些时,利维坦搂住了她的腰,低笑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疯子。秦枕侧过脸,瞪了他一眼。
对。利维坦贴紧了她光裸的脊背,你最亲爱的疯子。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抬起又放下,让她用另一个男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赤红的血色在他眼中如同血海一般翻滚,他吻住了秦枕的后颈,张开了利齿,叼着那块软嫩的肉研磨撵转,却最终还是舍不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