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无视腿间的湿痕,走到了门边,把门打开了一个缝,在秦枕看清门外的人之前,直接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秦河站在亭子外,他抬眼看着天上的合月,克因斯的出现并不能获得他的任何一个眼神,他只是平淡地说道:下次不用找人告诉我,我的夫人先离开了。我答应过来接她。
克因斯的目光也没落在他的身上,以同样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你应该感谢我,我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未来愿景。
秦河没有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转过了头。
克因斯瞥了他一眼,冷静地说道:只要你离她远一点,不要用无人之地绑架她的行动。他伸手折下一朵半开的玫瑰,秦河,你知道,只有你,永远不可能。
门开了,头发有些凌乱的秦枕出现在了门口。克因斯上前一步,将玫瑰递给了她,秦枕对他一笑,笑容甜美可亲。秦河看着两人,眼眸之中暗光浮动,他垂下的手指,微微卷曲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没有任何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