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无喜,黑眸深邃宛如亘古不变的宇宙深处,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所有人的中心,对所有人的惊呼和私语闻之无物,似乎所有的人或者所有的事,在他那里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一瞬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克因斯忽然响起了秦枕曾经说过的一句中文,她那时平静地说,这句话是说,神的心中,是不存在仁慈的,他对待众生都是一样的平等,一样的冷漠,不存在任何的特例。
克因斯闭了闭眼,转过了头。那些细节和线索在大脑之中联系起来,他终于明白了,秦河从始至终,都打着这个主意,将保守派彻底赶出利益中心。他需要他们犯错,最好是,能够证明他们的愚蠢和傲慢的错误。为了抓住保守派的把柄,他亲手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诱饵。
而秦枕,就是他所有计谋里,最重要的牺牲品。
他的心,痛如刀绞。步伐都开始不稳,他根本不敢去想,秦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还活着
他还能不能再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