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守身如玉的。秦枕沉默了半天,只得这么说了一句,用了一个在帕塔亚语里非常相近的词语。
性爱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必需品。克因斯并没有否认,而我很欣赏你。
秦枕承认她的确理解不了克因斯的逻辑,大概是咸鱼和工作狂之间天生的差别,她只得郁闷地说道:难道我应该说谢谢吗?
你应该说你的计划。克因斯双手交叉放在了桌上,在我没有进行下一个工作之前。
听到这话,秦枕再也不敢再乱来,立刻说道:你等等,我去拿我的光脑!她急急忙忙地往着二楼跑去,克因斯依旧看着她的身影,重新拿起杯子,喝光了那杯被她遗忘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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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见~顺便求个珍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