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验孕棒测的,测了三次。”
他没跟我说搞大他肚子的是谁,我也不好主动问,他不敢回沈家,这几天估计都得住酒店了,我俩商量了大半宿,最终合计着挑个日子,我陪他去把那东西悄悄打掉,神不知鬼不觉的。
合计完毕,本来打算就这么回去,但实在是太晚了,打车也不方便,谢祈安就让我在这儿住一晚上,反正床大凑合凑合也能睡。
没多想,我跟谢祈安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一张床,刚上高中那会儿沈白沈非老是找他麻烦,他连着在我家住了半个月。
本以为折腾了大半夜能一宿无眠的睡到天亮,却没想到,凌晨的时候居然被他的叫声给惊醒了,准确的说,是呻吟。
屋内没开灯,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剪影。
他靠在床头,两手捧着奶子拼命挤压着,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没有光我依稀能辨出那两颗肥硕无比的奶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察觉到我醒了过来,他停下手中动作,泄气般的向我抱怨:“奶子突然好涨,像他妈快要爆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