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作用,他的耳朵没有开过光,听不到我内心深处最诚挚的诉求。
于是他阴冷着脸,恶毒地看着我:“没关系?”
“你他妈给我发奶照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
“被我操到连逼肉都合不拢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
“求我插烂你子宫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
他那模样,只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似的。
等他说完,我已是心惊胆战,想要试探一番还有无回旋的余地,于是颤巍巍地开口:“没……没关系?”
“……”他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收敛了脸上多余的表情,可我还是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这样的傻逼就该被干烂,我他妈居然还忍了这么久。”
说完,便弄出了裤子里那根粗长至极的硬物。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忍了很久,那根丑陋狰狞的粗黑涨到了极致,上面青筋暴起,冠部甚至比我拳头都要大,浓厚的男腥味闯入鼻息,即使闻过好几次,那东西还是腥得我头晕眼花。
裤子猝不及防地被人整个扒开,高高挺起的鸡巴和肥大无比的女逼就这么露了出来,那处像一只刚刚脱水的蚌肉,布满了粘稠湿漉漉的液体,虽然是粉白色,可过大的肉唇以及缩不回去的阴蒂真是骚贱到了极点,两边的逼肉又厚又皱,连我自己都不愿继续看下去了。
他却是津津有味,看了好一会儿才偏头看向那个柜子,我不知道他倒底看中了哪个,但在我回过神之后,他已经下床朝那边走了过去。
等他再次出现在我身边时,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根布满凸起的黑色假鸡巴。
那根东西跟他的比起来真的算不上什么,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橡胶点,下体一凉,那里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大鸡巴狂插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痉挛。
他……他不会想把这东西……塞……塞到里面吧……
“这种东西…不能放进去的……”
他眉头紧紧皱着,看了我好几眼,低头拨弄了那玩意儿好几下,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开关,那东西居然高速旋转了起来,搅拌机似的。
卧槽。
要是进到里面……一定会……会被搅到没有知觉吧。
额上分泌出汗珠,喘息里皆是灼热,我忽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只能张开嘴,艰难的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但效果甚微。
那根可怕的东西仿佛已经插到了我里面,阴道里的嫩肉不自觉的开始收绞,太可怕了……
要是真的被这东西插……下面会失去知觉吧……
“韩亦……别……别冲动……别用这个……”
我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他拿着那根高速旋转的假鸡巴对准了我的下体,似乎在比划着怎么才能一插到底,我将双腿死死合住,把下体的洞夹住,拼命摇着头求他放过我。
可他却轻而易举的分开了我的双腿,那里毫无遮拦的再一次暴露在他眼前,阴道不停的收缩抽搐,肥大的鲍肉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扭着,整个雌穴像一只软烂的桃子。
“看来它很喜欢这个。”
说着,便两指分开了我的肉穴,将那根高速旋转的黑色阴茎放在了那条肉缝上。
“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阴户仿佛都被那可怕至极的东西扭转了起来,那些凸起高速地挤压过娇嫩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肉唇被带的乱扭,几乎顷刻之间,那里便被磨红了,咕叽咕叽发出声响,汁水乱颤着从腿根脱出。
呼吸越来越困难,两颗奶球沉的要命,在我胸前胡乱的甩动着,说不出的酸胀从那处传来。
我哭叫着,想要求他将那东西拿开,可下体的酸麻却让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