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啊。湿润的花穴内没有肿胀的迹象,顾秋水抽出手,却又按在了花蒂上。
花蒂被按揉着,从小腹传来很酸很麻的异样感受,徐瑶不安地夹紧双腿:不行啊,我不要跟你缠绵三天三夜。
顾秋水挑眉:哦,阿瑶还想过和我缠绵三天三夜。
徐瑶摇头:不是我,是徐宁,你去找他好不好。
顾秋水把手收回来了,他叹气:你真是醉得不清。
门外一直守候的紫玉听见唤声就进来了,一身酒气给阿瑶洗个澡换身衣服吧。顺便去找右护法,找她要些解酒药。
在他怀里耸拉着脑袋的徐瑶一听右护法三个字迅速抬起了头,她的神情带着惊恐:不,我不要和他3p啊
半个小时后,喝完右护法的解酒药,清醒得差不多的徐瑶坐在浴桶里心如死灰地想,她现在把自己淹死还来得及吗?
紫玉忍着笑意道:姑娘只是喝了点酒说了些胡话而已,不用太在意,大家过了就忘了。
不,我忘不掉了。
她怎么能对着谢流玉痛哭成那个样,又怎么能哭着哭着就跟他抱着啃上了呢。
我脏了,我不干净了。徐瑶沉痛道:我的母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