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软舌讨好地舔舐着。
也许是她的乖巧讨好了眼前的男人,他的呼吸渐渐不那么急促,手指也停止了搅弄,改为一下一下地进出,模仿着阴茎的动作。
察觉到他的温柔,女孩舒服地扭着腰,想要他赶紧进来。
抱住腿。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孩马上抱紧大腿,把身体折叠到极致。
纯洁的身体摆出最诱人的姿势。
男人握紧她的肩头,胯部径直顶了上去,才动了两下,布料就被打湿,硕大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小洞还在不断渗出淫水,他加快顶弄,手中的力度不知觉地加大,将她按得生疼。
哥哥,疼
易忻瞧着她水泽泛滥的下体,喃喃道:不是在出水吗?
肩膀,肩膀被你压得好疼
男人立刻松开双手,果然看到了皮肤上的红痕。
宝贝,对不起。他的声音十分轻柔,暴露了内心的情愫。
说完,他的双臂撑在女孩两侧,将她禁锢在身下,胯下的巨物还在死命地磨蹭,那层薄薄的面料已经起不到阻隔的作用。
易菡洞穴上部的小肉粒被刺激到立起,全身的血液都逐渐往下体涌去。
男人得到感应似的加快速度,粗壮的肉茎一下下顶撞着肉洞。
啊哈哥哥再快点!我要到了
她已然因肉欲而迷乱。
男人的胯更加卖力地冲撞,冲碎了她无力的叫喊。
不一会儿,一道清液喷涌而出,像小孩的尿液一样喷得老高,这是她第一次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简直是条被肏到发浪的小母狗。
易菡如释重负般躺倒,双手已经毫无力气,两条腿也渐渐落到床上,但她的小腹还在抽搐,享受着未散的高潮。
易忻停在那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她抬眸望向还在沉默中的男人,才发现他双目赤红,眼神中满是阴郁和狠厉。
易菡一怔,在床上的哥哥总是喜怒无常。
她小心地开口试探道:哥哥,你怎么了
易忻两下就把裤头褪下,然后盯着她依旧混乱的双眼,将内裤扔了过去,直接砸到女孩的绯红的脸上!
女孩的眼睛被迷住,她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她竟然没有想到要把脸上的东西拿掉,而是不自觉地探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这一幕落入易忻眼中,他的瞳孔顿时收缩。
你就这么下贱?嗯?骚货!
易菡把脸上的内裤扔掉,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像条缺水的鱼摆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男人的手来回撸动着身下的巨屌,他的血管在跳动,紫黑的柱身上可见一条条清晰的筋络,马眼里涌出的液体被他抹在整条肉棒之上。
女孩盯着他套弄的动作,她希望男人用那根又硬又粗的肉棒插进自己体内,再次把自己送到高潮。
易忻瞅了眼那时张时合的洞口。
真可怜。
少了男人的肉棒就难受成这样。
易菡委屈地望向他。
然而下一秒,男人便直直地扑向她,抓着她的腿狠狠刺入!
唔
易菡的嘴被堵住。
易忻强势地用舌头搜刮她的口腔,每一处都不放过,细细挑逗她每一条神经,等舔够了内壁,便开始拉着女孩的小舌吸吮,两条舌头交叠在一起,用力地纠缠着,好像要把对方吸入腹中。
易忻胯下动作凶猛,小洞太过湿滑,肉棒的进出异常顺利,放肆地在穴道中插干,蜜液太多,啪嗒的水声从结合处发出,淫靡的画面挑逗着男人的大脑,他猛的起身将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