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咬住自己的手指,又忍不住去抱赛特。
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今夜会、这样?
赛特搂住奈芙,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好深奈芙、奈芙不知道啊,奈芙只是期待,可以和哥哥唔
交缠的舌头终于松开,赛特拨开妹妹脸上汗湿的头发,半是怜惜半是好笑,还带着一点生气地问她:你知不知道,吃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几率?
奈芙并没有正面回答。
呜至少、至少这次,想要哥哥直接进来,直接、射给奈芙啊。
赛特最后用几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去结扎。
啊哥哥、赛特哥哥
奈芙被席卷进欲望的浪潮,她紧紧抱着赛特,修剪整齐的指甲徒劳无功地在他背后抓挠,还在无意识地抚摸他的纹身,直到哥哥抵住她深处,将精液全部注入。
青年的体力极其旺盛,很快又将奈芙翻过去,吻着她的蝴蝶骨掀起新一轮的情潮。
艾弗里克家地下产业的两位继承人,就这样在顶楼套房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