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毛血旺吗?昨天还是血族口味的奈芙明明专门买了材料。
不吃
节能模式的奈芙不想动弹,毛血旺要等烫开又要等吹凉麻烦的食物。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傲慢】的赛特有些不悦,他把奈芙提溜起来,好好说话,给我坐正了,这么瘫着像什么样子。
奈芙并不在意哥哥这种严厉的态度,她的【懒惰】让奈芙感受情绪那根敏感的神经松弛下来,她现在颇有种滚刀肉般无所谓的态度。
懒得辩解,懒得生气,奈芙直接顺着赛特的力道靠在他身上,脑袋抵在少年人初显形状的腹肌上,她也不说话,心里清楚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哥哥让步。
奈芙这种小动物撒娇的姿态的确让赛特没辙,她好像纯然无辜,却又好像在知法犯法,完全依赖的样子让他觉得捧住妹妹的脸逼问她都有负罪感,但这孩子的尾巴明明还慢悠悠地在沙发上摇摆。
有恃无恐。
假如赛特还是狼人种,他现在估计会牙齿发痒,然而他变成了恶魔种,【骄傲】让他觉得发怒是在降低格调,所以赛特只是惩戒性地捏捏奈芙的脸,去厨房给懒人妹妹煮粥了。
奈芙乖巧喝粥的样子竟让赛特诡异地感到欣慰孩子会自己喝粥不用喂的那种欣慰。
然而今天注定不会以一个太平的方式结尾,赛特洗完澡后正隔着落地窗眺望城市的夜景,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正是觉得自己意气风发把城市踩在脚下的时候,麻烦的妹妹来找他麻烦了。
哥哥奈芙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也不擦,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娃娃,理直气壮地提要求,帮我吹头发。
自己头发也还没擦干的赛特:
赛特把肩头的毛巾扯下来给奈芙包头发,你可真行,头发都不想自己吹,怎么不让我给你洗澡呢?
奈芙慢吞吞地看了赛特一眼,算了。仿佛是仁慈一般没有让他做更多的事情。
呜呜的风声响起,赛特手底下的这颗脑袋乖巧地任他摆弄,左右揉搓都不吭声抗议,发丝软软地拂过指尖,热风安抚着情绪。
奈芙的肩膀单薄,睡衣背后被之前没擦干的头发打湿了一块,头顶的小羊角像让她不堪重负似的,细嫩的脖颈微微前倾,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的柳条。
怎么看都还是个小姑娘呢,事多一点也没办法。
赛特被使唤的不满逐渐淡去,他开始觉得自己像个杰出的造型师。
发丝脱离了潮湿的水汽,赛特拍拍奈芙的肩,好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奈芙,她已经沉入了梦乡,被赛特一拍也只是向前倾倒而去。
真是欠了你的。赛特一把捞住妹妹,最后只能抱着她送回房间睡觉。
兵荒马乱的一天,都怪造孽的恶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