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何尝不是忍着那灭顶的快感,他坏心眼地把那企图逃离的臀部往胯下压,啊啊不、太深了肚子、肚子唔
肚子怎么了?
他隔着一层蕾丝在摸,原来是顶得太深有形状了。
又不是第一次插到子宫里,在水里你就更兴奋了,是不是?他咬着她的耳朵说,骚货,满池的水都没你的逼烫。
林昭哭得好厉害,脑子里晃过尤可南志在必得的表情,终于明白让男人上瘾到发狂是什么意思了。裴辞将她换了方向,压在她身上,鸡巴从后插入像个打桩机一样将她肏得熟透的时候,林昭下定决心再也不穿了。
可那人又出尔反尔,把几近昏迷的她抱回房间的时候,亲着她的嘴巴问:还有没有?带了多少件来?
林昭哭着说,没有了,一件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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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一章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