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抱歉抱歉。」睜著惺忪半閉的睡眼,阿傑懶懶地說:「下次會注意。」
出去後過陣子他回來了,臉上精神不少。只見他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一動,問:
「你買蛋餅喔?」
「聞得到?」
「以前聞不到就是。」
我指指矮桌上的蛋餅跟豆漿,說:
「幫你買好了,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家的蛋餅。」
「沒想到你還記得啊。」
「好歹幫你買過好幾次了。」畢竟他以前憂鬱症發作的那段時間,都是我出門幫買的。
阿傑走到矮桌前跪坐著開始享用早餐,我則是坐在一旁繼續划手機,看看最近有啥新鮮事。
「在看啥?」阿傑一邊咀嚼蛋餅一邊口齒不清地問。
「就楊醫師他們的新聞,好像又有一批新的性轉病人回歸社會了。」
「喔喔我知道,之前在醫院看過他們。」說道這,阿傑喝了口豆漿。「十幾人有呢。」
「十幾人?可是我看新聞只有十位出席欸。」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熬過去,有幾位治療失敗,還有一位是希望院方保密。」
「那些治療失敗的人怎麼了?」
「死囉。」阿傑放下已經吃掉一半的蛋餅。「跟她們相比,我真的是很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