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那样一入即关,像是拒绝任何人打扰一样。
锦觅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他坐在茶桌前闲闲地倒了杯茶。
今日花神登位大典,本座沾光喝了杯花界的美酒,礼尚往来,请花神一杯薄茶,免得让人笑话本座怠慢了花神。
锦觅迟疑地走进寝殿,谁知才刚进门,身后嘭的一声,两扇门就这么关了。
窗边的烛火微微摇曳,魔尊的脸在明明暗暗间像个妖冶的魔魅,他微微勾唇,怎么,花神怕了?
他摇了摇头,呡了一口茶,要说怕,也该是本座怕吧?毕竟本座可做不来背后捅人一刀这事
锦觅身体一颤,却又瞬间释然,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最怕的,不就是失去他吗?
锦觅暗暗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挪步到他面前。
魔尊抬眼望她,眼中意味不明,猝不及防地伸手一勾,锦觅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锦觅挣扎着欲起身,魔尊却一手加深搂她的力道,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缓缓地在那柔软处徘徊。他温热的鼻息若即若离地扫在她耳后,引起一阵颤栗。
头晕目眩之际,有人在她耳畔低笑道:即便报仇,本座也是光明正大的。说完猝然一掐那软团的顶端,就这般光明磊落,从不在身后做手脚,花神可看清了?
锦觅本被背后那团热火烘得无法思考,他那一掐,让她头脑瞬间一激灵,却又可耻地生出隐秘的渴望。
魔尊听着她渐渐紊乱的呼吸,满意地抬起她的脸吻下去,一口茶也随着那吻哺入她的口中,花神的呼吸怎么这般急促?想来是渴极了我魔界的茶自然不比花界甘冽,花神可不要鄙弃。
锦觅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的嘴张张合合一本正经的模样,愈发觉得羞耻,两手撑在他身上挣扎。
魔界的茶如此难以下咽吗?花神才喝了一口呢,就这般嫌弃?魔尊低头又哺了她一口,舌头勾着她的一起交缠,末了吮了她的舌尖一口,状似回味:入口虽不够醇厚,但是后劲回甘,齿颊留香。花神几时变得这么挑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