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姑娘听到没,别好好的出一趟门,平白给姑娘惹出些不快来。
她上了马车,坐在帘外,拉开帘子小心翼翼地对疏于说:姑娘,图我已经交给宝应了。
只见疏雨支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窗外,面色比来时沉了三分,神色恹恹地应了。
雁乔心想,不妙,姑娘确实听到了。
这厢她们驱车回府后,却听冬云说二姑娘病了,可见老话说得对,祸不单行,这苦恨也一样,一桩接一桩。
许是心中多烦扰,也许是难眠起身时着了凉。午间岑闻便起了烧,她已许久未生病了,这一病,把人烧得人昏昏沉沉。郎中看了,说是风寒,开了几服辛温发汗药先来退热症。
周姨娘和疏雨衣不解带地看着,岑闻烧得眉头紧拧,人睡不安稳,手里紧攥着被角。又看姨娘操劳了一夜,疏雨心中愧疚又心疼,闻儿这烧与她脱不了干系,冬日时没得这风寒,乍暖还寒时也没事,是因为她的事心中郁结困顿,才害了病。好在到了晨间,人退了热,有力气叫起口渴来。
周姨娘把人托起来,接过疏雨递过的水,喂了下去,看人有了意识,忙唤冬云端来那容易克化的肉糜粥,一勺一勺吹了喂下去。岑闻喝着粥,看到了姐姐站在旁边,一时心中委屈翻腾了起来,她红着眼撒娇道:嘴里苦
姨娘安慰着,病好了就不苦了,快些先把粥喝了,一会儿才能喝药呢。
疏雨想着她那句嘴里苦,心里不是滋味,她看着岑闻,温声说道:我去给你,买些蜜饯去吧。
岑闻半撑着,去勾她的下裙,喃喃说着:姐姐,你别去买了,就在这陪陪我
周姨娘离得近,看见疏雨眼下泛着一层青黑,心疼地说:让你姐姐下去休息会儿,昨晚她守着你一夜未睡。说完又想起甚么来,神色一变,忙对疏雨说:你一会儿别出门了,忙了一夜,还不好好去歇息着,有甚么要买的,你差人去买罢。
姨娘,不碍事,我就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姨娘给侯在一旁的雁乔使了个眼色,不行,你快去歇着,万一再熬病了一个我怎么办?有什么要买的让雁乔去就行。雁乔心领神会,也劝着疏雨回院里歇着。
岑闻听了,又委屈又心疼地看着疏雨说:姐姐,你回去休息会儿罢。说完又摇了摇周姨娘的袖子,姨娘,你也快些下去歇会儿,我不碍事。
姨娘听了好笑,回她说:这还叫不碍事啊?行了,你先让你姐姐回去休息,看你一会儿服了药我就去休息会儿。
疏雨看着岑闻的眼睛,轻声对她说:那我先出去了。
岑闻眼神黏在她身上,呐呐道:好。
疏雨走出屋外,在晨间的春寒料峭里吐出一口浊气,极为疲累地往柱子上一倚。她是该休息会儿了,可这心里乱着,还记挂着闻儿,就想去走走。于是她唤来雁乔,说:雁乔,不用备马车了,你陪我出去买些蜜饯果子罢。
雁乔听了神色却不对劲,她支支吾吾地回姑娘忙前忙后守了一夜,不如去躺着,想出门买什么,我替姑娘买回来就是。
疏雨不由得奇怪,你怎么了?平常总盼着随我一道出门,今天是怎么回事?
想到姨娘方才的神态,她皱了眉,似乎猜到了甚么,接着问道:还是说外面怎么了?
雁乔急着否认,外面哪有什么,是姑娘不休息好,再病了不是得不偿失嘛。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几分怀疑,现在疏雨是确定了个七八分,联想起昨天送画时宝应的话,她冷冷地问:外面是不是在传我和李家的亲事?
雁乔被她说中,面上露出慌张来。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知府公子对姑娘见之不忘,拿好大的阵仗上门提亲,两家一拍即合,这便要结了亲事。传得就像岑家已经铁了心要应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