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情绪平复了些许,她纠结着措辞,憋了个半晌,憋出一句:姑娘说话要算话,你说的不逼我。
算数。
甚么算不算数?背后突然响起了岑闻的声音,原是她突破层层包围跑了过来,远远看到看疏雨紧握着雁乔的手,心中的醋意又返了上来,便口气不善地问出声来。
雁乔怕岑闻看到自己流眼泪的丢人样,忙擦了眼泪,低着头说道:啊,二姑娘,啊不,三夫人。
我在同夫人商量,别送我去蹴鞠社。
那姐姐怎么说的?说归说,眼神盯在疏雨的手上。
疏雨安抚性地拍了拍雁乔,松开了她的手,又好笑地看着岑闻,说道:自然是说让雁乔自己试试,再定夺。
说完,疏雨对雁乔说道:你同大家伙儿再玩一会儿罢,我与三夫人说会儿话。
雁乔奇怪,有甚么话自己听不得的,但还是依言,不情不愿地跑回场中去了。
看雁乔走后,岑闻也不藏着掖着了,她开门见山道:姐姐和那沈姑娘认识不过几日,就这般亲近么?
说着,又想起来,雁乔也是你妹妹,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妹妹?
姐姐倒是,一直惹眼得很。岑闻表情带着点骄横妒嫉,听起来牙酸得很,疏雨哑然,这是吃了几个时辰的醋?于是将她拉到场边树丛后,耳语说:沈姑娘是一面之交,我赏识她为人潇洒,雁乔同我一道长大,我珍惜与她的情分。
你不一样的,南窗雨,玉阶月,枕边霞都是你你在这里。她说的,是那些她们一起度过的夜晚,说到这里的时候,疏雨轻轻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眼神清炯,有初旭的朝光在她眼里。岑闻被她神色勾住了,忍不住又贴近了她,用手指缠绕上她的手指,再轻轻摩挲着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嗔道:姐姐一贯说得好听,可两瓣唇却越凑越近,轻轻地向疏雨索了一吻,
两人越贴越近,腿也相碰在一起。疏雨眼睛轻轻眯了起来,但耳朵里却依稀听到有脚步声停在附近,疏雨耳语一句,有人!便转过头去看,可谁都不在那。
岑闻可不让她找这些借口,她转过身来,如今她身量已比姐姐高上了一截,她这么一转过来,便挡住了疏雨。岑闻嘟哝着,现在没人了。便又吻上了疏雨,连牙齿都在轻轻摩着那两片唇,摩得疏雨微微皱眉,发狠吻了回去。
疏雨回去时,岑闻被呼晴她们叫走了,她便自行回席中找沈风静。
沈风静好好地坐在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蹴鞠社的人聊着天,她们知晓她的身份,只与她浅谈了几句,夸赞她的风姿。这些话,沈风静听得也多了,正好疏雨来了,她便又客套了几句,便道了句失陪了,转身抬手朝疏雨过来,喊疏雨一同走走,换换气。
疏雨边走,其实在想刚刚的脚步声,会不会是沈风静的,但看沈风静神色如常,便也只是疑心着,没多问。
她只是顺嘴问起沈风静:眼看着你事也办完了,何时离开遂州呢?
沈风静迟疑了一下,才说:其实明日下午,我就要启程去回京了。
明日的事,那今天怎么一嘴都没提,疏雨虽然惊讶,但也觉得确实是她的行事风格,不带责怪地问了一句:怎么现在才说呢?
沈风静不以为然,不管甚么时候说不都是明天走么,那早一日万一日又会如何?
疏雨也知道她随性,只能无奈道:那明日,我来送你。看她不马上接茬,奇怪道:不会连来送你,你都不让罢?
沈风静好笑回道:自然要送的,我只是在想呢,你干脆来我住的地方,尝尝我的手艺。
这倒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了,好歹应该是我来给你饯行罢,哪有叫你自己下厨的道理?
沈风静满脸不在意的样子,摆着手说着:你左右又是约在甚么酒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