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和瑶儿谈天儿了,所以昨日离了宣誓殿就没让她回合欢殿了。太后啜了一口茶,笑吟吟,阿浓没闹吧,她这个丫头,很喜欢瑶儿呢。
母后多虑了,儿臣早已把合欢殿空置出来,待新一批家人子入了宫,与芈姑娘一同录册。我放下茶盏,同样回以笑脸。
我是真想不明白太后真的如表明上喜爱芈瑶么,在我跟前诉说着她与张矩的情意纠葛也罢了,把她搬到后宫众人跟前戴高帽,这是给人竖靶子呢。
果不其然,坐我对面的姜夫人施施然开口:我说呢,昨儿个轮到妾去宣室殿侍疾却扑了个空,宫婢们来与妾说,这个空当儿有芈姑娘照料不用妾侍疾,想来芈姑娘不仅医术了得啊。
一席话说得夹枪带棒,几个美人叽叽喳喳附和着夸赞一番芈瑶,又扯开话题,我瞧着在太后身后玉立的芈瑶,红了一张小脸,像永巷边的枫叶。
退出了长信殿,抬眼间看到廊下一抹陌生的朱红身影,蹦跶着隐入长信殿的珠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