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斜阑(五)

也存了加害之心,一拍即合下,我又偏偏引狼入室把谢怀姝接来了福宁殿,好在没有出大意外,不然定是要被她们反咬一口。

    张矩的这些先见之明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南巡未完后的打道回府,尚未来得及散播就被钳制的疫种,还有未露马脚就被连根拔起的河西郡。

    当真是君王当久了后的疑心病作祟么?

    可他看向我的一次次眼神里,思念浓的化不开。

    明明我就在他面前,又为何要如此思念?

    借着微弱下来的烛光,我展开了另一封信,只有两行。

    翔雁孤鸣,深动羁人之思;飞蓬独转,更伤旅客之悲。

    仅负寸心,希垂尺素。吾欲见卿,又何止一两个春。

    希垂尺素,希垂尺素。

    行至今日,不想我和他命途多舛至如此地步,难得的剖陈心迹,却生生是个天涯远隔的场景来。

    我和衣躺至床榻之上,薄纸覆于胸前,映着烛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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