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脸的男人,下颌肌肉微微一动,咬紧牙关的样子,“我去给姑娘叫个丫头来。”
云生翡眼皮抽搐,“姑娘”的叫法新鲜归新鲜,可是衍生而来的,就是这位少将军开始遵守男女之间的礼仪,完全没有刚刚见面时,对于男子搭话的熟稔。
“这地方偏僻,等你叫来人都要多久了,丫头哪有那么快的脚步。”
带着酒意,云生翡懒洋洋道:“我的头有些晕,麻烦公子送我回去可好?”
少将军的背影一僵,云生翡没看到男人转身,就听见男人说道,
“姑娘在此地稍微等等,我马上就叫人来。”
生怕云生翡再次喊他,青柳用差点跑起来的速度,大步离开,好似后面有狗撵。
云生翡瞠目结舌,一脸迷的望着男人迅速离去的身影,就这?就这!?
就这么跑了?
就这样把他放在这里了?
不管是云尚书家长子,还是被藏匿在后宫中,云生翡从来都没有过说话被人忽略的情况。
只是送他回去的小事,连皇帝都会愿意。
这个未说名字的少将军竟然跑了!?
现在可要怎么办?
云生翡茫然地站在海棠花下,一朵洁白花瓣飘落在肩头。
第一次接触(勾引)失败。
————海棠文学城————
自从在棠香园见过那位少将军后,往后的半个月,云生翡竟然再也没能打听到这位少将军的消息,不管什么时候问,都只能得到一句人在家,没出门的回答。
这位青柳少将军是要在家里发霉么!
完全没有一点京城公子的风流习性!
这半个月来,云生翡的日子过的又轻松又紧张,轻松自然是不用见皇帝,也不用想怎么接触少将军。
可是紧张也是因为如此,他知道如果再不见到少将军,等待而来的就是皇帝的追问。
果然,月圆夜晚,他被暗卫从小门“请”到皇宫,一点声息都没露,棠香园里没有人发现他的消失。
“据说你吓到了西南少将军?”年近不惑,威严冷厉的皇帝玩味一笑,看着跪在堂下的美人。
云生翡只穿着一层薄薄白衣,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但肉眼可见的是,地板上不曾穿着鞋袜的玉足,以及隐约可见的白嫩小腿。
自从献身给皇帝,云生翡到了晚上就没有好好的穿过衣服。
“那日……奴只是有些醉了……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云生翡咬着牙,战战兢兢地回答皇帝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少将军为什么忽然闷在家里不出来。
可是现在皇帝的语气,给了他一种风雨欲来的感受。
他不是皇帝的臣子,也不能在皇帝面前自称我,作为一个主动献身,雌伏在皇帝身下的人,最终也只能以奴来代替自己。
余晚阳看着诚惶诚恐的美人,想到近来的情报,语气带着笑意,然而眼神却毫无波动道:“难不成……是翡儿主动诱惑他,让少将军见到自己不男不女的身子,才吓到的少将军?”
讽刺轻蔑的话语从皇帝嘴里调笑似的说出,云生翡咬紧下唇,鼻尖都要蹭到地上,惶恐间不知如何回应。
他痛恨自己有一副这样的身体。
可也是这样的身体在父亲性命堪忧时,争取到一线生机。
让皇帝不仅是因为美色而留下他,还因为男女同体的稀有而稀罕。
他又听到做在上面的皇帝慢悠悠道:“想来是翡儿这种一遇到问题就不会说话的闷冷性子,无法引起少将军的兴趣,不如从另一个方面增加一下吸引力。”
什么?
云生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从外面进来,还有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