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看看她。”
严仕荣沉默片刻,说:“你把蒋绒也带去吧,海玲一直想看看自己的儿子。”
“蒋绒啊……”严森郁扫了一眼身下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偷听的蒋绒,笑道:“他就不去了,那孩子要赶作业,不能耽误人学习。”
严仕荣:“你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接风宴就不让你去了,省得到时候你在那儿甩脸子搞得大家难做。”
“好,我尽力。”
严森郁说完,挂掉了电话。蒋绒松了口气,露出半张脸凶巴巴道:“你该送我回家了。”
严森郁伸手捏了捏蒋绒的脸颊,随后钻进被子里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鼻尖轻嗅他的体香:“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在肌肤上,很痒,蒋绒忍住想伸手去挠的冲动,怒道:“明明昨晚上答应我的,只要跟你……跟你那样了你就放我走,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
“哈哈哈哈……”
严森郁笑得肩膀发抖:“弟弟啊,没有人教过你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一个男人想睡你的时候,哪怕你让他做完就去死,他也会点头答应的,但是呢……”
严森郁话锋一转:“爽完之后就不会认账了,这就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呢?”
他猝不及防伸手滑到蒋绒的小腹下面的私密地带,用力狠抓了一把:“你这里真的太厉害了,你知道吗?昨晚上它被我操得发了大水,哪怕是你睡着了,也还把我夹得紧紧的……”
“啪”的一声脆响,严森郁的骚话瞬间静音,他用舌头顶了顶被蒋绒扇了一巴掌的右脸,笑嘻嘻地抓着蒋绒的手,温柔地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别生气,哥哥不说了。”
蒋绒咬牙切齿地抽回手,眼前的严森郁像变了个人一样,让他又愤怒又害怕:“你这个疯子,我要回去,我真是眼瞎了才会把你当哥哥。”
“拒绝~”
严森郁拉长了语调,一边欣赏着蒋绒濒临崩溃的表情,一边猛地用力撕开他的睡衣,水晶扣子叮叮当当崩飞在床上,而蒋绒的胸口因为愤怒正在剧烈起伏。
严森郁陶醉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放肆地闻他身体散发出的味道,那是属于蒋绒的独特气味,热乎乎,微微发甜。
蒋绒被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推他,却推不开,紧接着就发现自己的乳首被含住了,他顿时像被掐住咽喉般倒抽了口凉气:“不要!这样好奇怪!”
“为什么不要?”严森郁故意用舌尖绕着乳首打转,把它舔得湿漉漉的,“你看,小樱桃都变硬了。”
蒋绒难堪地挺起腰挣扎:“哥,别这样,我好害怕!”
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得严森郁下身火辣辣的:“别怕,乖,搂着我的脖子,我就不吃它们了。”
蒋绒半信半疑地张开手环在严森郁的脖子上,严森郁果然说话算数,放过了被咬得可怜巴巴的乳头,但接下来他的动作又让蒋绒的心悬了起来——
严森郁蛮横地挤开蒋绒的腿间,把自己硬挺的下半身嵌了进去,性欲上头,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你才是小骗子,说着害怕,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
蒋绒羞耻地扭了扭腰:“闭嘴……”
“亲我,亲我我就不说了。”
橘黄色灯光下,严森郁的脸上挂着几滴汗,浑身散发着令人腿软的荷尔蒙,似乎被这种氛围蛊惑,蒋绒竟然真的把嘴唇送了上去,但刚碰到严森郁的嘴巴,就被对方摁着肩膀压在床上用力啃咬,浓郁的血腥气瞬间飘到喉咙里——
他的嘴唇应该是被磕破了。
蒋绒含糊不清地哼哼着,被亲得手脚发软,紧接着他察觉到下身被滚烫的硬物顶住了,湿软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