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饱涨的酸痛感,难耐地哼了哼:“好大……我不想要了。”
“可以吃下的。”严森郁掰开他的腿,微微挺腰:“你看,现在就行了。”
肉棒蛮横地闯入紧致的花穴,直达深处的敏感花心,蒋绒甚至觉得它戳到了自己的心脏,连心跳都漏停了两拍:“等……等等,先别动……”
严森郁哪里会等?
他张开嘴咬住眼前缓缓晃动的乳头,放肆往上摆胯顶弄,蒋绒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被顶得像一叶海上漂浮的小船,颠簸不已,晃晃荡荡。
“啊啊啊……慢点……我要死了……”他无助地将头靠在严森郁的肩膀上,一上一下地低喘不止。
严森郁吐出被自己吃得硬挺的乳头,笑着去亲他:“张开嘴,跟哥哥接吻就不会死了。”
蒋绒听话地伸出舌尖,软软糯糯的,严森郁含住它,只觉得浑身都麻酥酥的,呼吸交错间,他望见窗外江边升起了绚丽的烟花。
但蒋绒已经听不到了,他意识模糊地和严森郁接吻,小腹时不时地因为快感而抽搐发抖,好像溺水的鱼一样,紧紧地攀住了严森郁的肩膀。
漫长的一夜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