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和输液的工具,蒋绒最怕这个,小时候每次打针都会哭得昏天黑地。
严森郁看见他瑟瑟发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现在知道怕了?”
护士小姐姐也笑了:“相信我的技术,不会疼的。”
“我不怕疼……”蒋绒垂下眼,不敢去看护士手里的钢针,他就是害怕被尖刺一样的东西戳进皮肉。
护士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麻利地扎好了止血带,常规消毒后就要静脉穿刺,吓得蒋绒不自觉颤了颤。
“别怕。”严森郁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轻轻地摁进怀里。
蒋绒蓦然瞪大眼睛,鼻子里立马充斥着严森郁身上的果木香味,周遭瞬间变得安静,耳朵里只听得见严森郁平稳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针头刺破皮肉插进血管,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几秒后,护士姐姐笑着道:“好了,接下来就等它慢慢输完就行了,注意不要动到手背。这瓶如果快完了就按铃叫我。”
严森郁点了点头:“多谢。”
蒋绒往他怀里蹭了蹭,低声说:“好想就这样睡一觉。”
“睡吧,有我看着呢。”
见四周无人注意这边,严森郁低头吻了吻蒋绒柔软的头顶:“输完液就不疼了。”
蒋绒心头一暖:“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啊。”
严森郁愉悦地拦住他的肩膀:“再喜欢也不能吃路边垃圾食品了。”
蒋绒:“……我收回刚刚的话,我不喜欢你了。”
未了,他还哼了哼。
严森郁被可爱到了,忍不住捏他的脖子:“怎么办,我现在很想亲你。”
“不行,那么多人看着呢……”
“嗯,我知道。”严森郁把下巴搁在蒋绒的头上,柔声说:“但就是很想亲你。”
蒋绒舔了舔嘴唇,莫名感到燥热。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头顶传来声音:“绒绒,我也好喜欢你。”
糟糕了。
蒋绒想,他快要被心动时产生的热度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