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燕长歇话音刚落,瘦削的面颊上就猛地挨了个巴掌,上身因为惯性倾倒在了宽大的床垫上。
“你……”
可谁知,燕长歇几乎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就把这一巴掌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两人躺在床上又做又撕,身体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一起,撕咬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最后还是因为燕长歇劳累一天,加上身体又双重受累,这才体力不支的收了手,算是勉强止战。
可宴从懿年轻气盛,周身的血气都被那一巴掌激起来了,他没有再对燕长歇动手,而是以粗鲁的性爱方式磨打着燕长歇的骨头。
“啊...啊...嗯.....”
燕长歇肩胛贴靠着厚软的床头,双腿大开,面前男人的腰胯紧紧嵌在他张开的股间,将整根阴茎插在他身体里,大开大合的侵犯着他。
不仅如此,那根阴茎从他菊穴里撤出来后,转头就插进了他身前更为紧致的女穴,借着湿滑的体液,再次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