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龟头磨蹭着他的喉口,随后缓缓抽送起来。
燕长歇被深得直作呕,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被压在他身后,填满着他屄穴的男人猛地摁了下腰,肚子里的鸡巴插得更深了。
“唔...唔....”
燕长歇前后的嘴都被强行侵占着,让宴家两兄弟在床上折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饱含着欲望的低哑喘息。
“爽吗?”掰扯着他的臀部,在他屄里剧烈挺动着傲人男根的宴驷也说道。
微痛微麻的皮鞭紧密又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像是他与宴驷也感情地位的鲜活写真。
燕长歇深陷情欲,不知这样的折磨长达多久,只在喉管和肉穴被两个男人同时内射爆精时,才濒死般剧烈挣扎起来。
过激的玩法容易玩出人命,再加上燕长歇和宴家兄弟自小一块长大,三人间的情分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草草泄了一次,他们就将燕长歇放了。
燕长歇自虐般将捆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束缚用具扯了下去。临了还有心思在心底暗讽,他今晚若是中标了,恐怕都说不清自己肚子里揣的种到底是谁的。
他双眼涣散的撑坐起身,肩颈腰腹上遍布着不知是被抽打,还是被揉搓出来的红痕,脸上的神情竟有种破碎般的坚韧。
过了片刻,他又怔然垂眸,看着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处的白浊,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像哑了嗓子。
“我没内射。”宴驷也俯下身,对着他耐心解释了一句。
燕长歇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不会连自己身体最低等的欲望都在手里失控,那个控制不住泄在他身上的废物是宴从懿。
“那最好不过了。”燕长歇喘息出声,他无视自己一身的狼藉,虚弱道:“结束了吗?”
嗓子像是磨出了血。
宴从懿显然还想留燕长歇再多待一会儿,但碍于他哥在这里,他也是一时卡了壳。
宴驷也没回答燕长歇这个问题,他抿着唇说道:“记得吃药。”
“不劳你操心。”燕长歇当即回嘴道:“我对自己的情感线路有把握,目前还没有偏离整体轨道。”
宴驷也轻描淡写的反驳了他一句:“你有把握个屁。”
燕长歇被他骂得面色冷了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咬回去,偏头瞪了眼无辜看戏的宴从懿,一股脑说道:“二六就结,二八备孕,三十子女双全。”
宴驷也和燕长歇之间的气氛再次僵持住。
只有宴从懿在一旁煞气氛的提醒道:“可你今天就二十五了。”
燕长歇拍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