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身体被透明的触手束缚,口中插着柱体,常年被人把玩的红润乳尖涂满了白色的乳酪,会阴展示在外,花穴满满吃了朱果,最外面的那个甚至半个都露在穴外。
顾渐拔出陈酒口中的柱状果子,又给他的唇上涂满了白色的乳酪:“很适合你。”
陈酒失神地舔弄顾渐的手指,顾渐却慢悠悠抽回手,然后在他的小腹上摆满了糕点,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让你吃我!没让你吃点心!
陈酒不敢乱动,但仅仅是顾渐取点心的时候指尖滑过小腹,都让陈酒浑身颤抖。花穴被果子堵住,陈酒的小腹越来越鼓,顾渐却似乎觉得糕点更好吃,没有肏他的打算。
陈酒实在忍不住了:“主、主人~小母狗发骚了~好难受~”
顾渐淡淡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陈酒只好忍耐:“是……小母狗应该服侍主……啊!”
某人一手还拿着点心,另一只手却摸上被朱红的果子撑开的穴口,缓慢地又把果子推得更深。
“呜!主人……要肏进子宫了……”
“不喜欢?”顾渐善解人意地停了手,转而撩拨起陈酒的阴蒂。
下体被果子堵住无法喷水,陈酒只能靠射精发泄,顾渐倒是不嫌弃糕点上被他射得满是精液,还吃得下去。
小陈酒射了三四次,逐渐萎靡,顾渐却依旧磨蹭着花蒂,陈酒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只剩失禁的份了,带着哭腔道:“主人……求你……放过小母狗……”
顾渐嗯了一声,手指硬生生再把穴壁撑开一条缝隙,挖出一颗果子。
本就新鲜的果子被淫水沾满,愈发显得亮晶晶,陈酒扭着屁股娇喘,顾渐无视他,皱眉看着朱果上从阴唇拉出的银丝。
顾渐道:“全是你的淫水。”然后咬了一口。
那你倒是别吃!
陈酒没注意小腹上的点心已经被吃完了,顾渐见他还在挺着腰呻吟,啧了一声,命令道:“抬起屁股,若是果子被你夹烂了,我就在街上肏你。”
陈酒忙爬起来,小心地翻过身,撅起臀部跪在桌子上,这个高度很适合被人蹂躏。
顾渐的手握住他的腰,等菊穴被柔软的东西入侵的时候,陈酒才意识到顾渐又在舔那处。
“主人!很脏……”
顾渐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用湿润柔软的舌舔舐后穴的乳酪。他没太碰到骚点,可陈酒已经兴奋地淫液直流。
“主人~小母狗发骚了~求主人肏~”
顾渐直起身,狠狠给了他的屁股一掌,震得白花花的臀肉颤了数下,留下通红的手印。
“作为惩罚,不碰你的菊穴了。”
陈酒委屈地嗯了一声,顾渐的声音缓和下来:“过来。”
陈酒立马转身爬到顾渐面前,只是穴中的果子磨人,纵容他努力忍耐,可敏感的肉壁随着爬行被果子不停磨蹭,陈酒还是面色酡红地呻吟着,很快高潮了,淫液从双腿间不断落下。
陈酒跪在桌子上看向顾渐,眼前的紫衣青年神情冷淡,连衣衫都齐整,却把自己玩成这个模样。
陈酒讨好地分开双腿,顾渐扫了一眼:“被你夹烂了。”
陈酒怔了一下,意识到薄皮的果子已经被蹭破了,慌张道:“主人……求你不要去外面……”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让别看到你有多骚?”
陈酒委屈道:“小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顾渐抬手轻挠他的下巴:“今日这么乖,就不惩罚你了。”
陈酒才松了一口气,顾渐又道:“既然已经烂了,便榨出汁来吧。”
陈酒的脸唰得红了,但他痒得受不了,只想讨好顾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