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都没消退掉。
顾渐原本只是环着他的腰,过了一会却俯身紧紧抱住他。顾渐的吐息打在侧颈,陈酒越待越不自在:“你慢慢修炼,我走了。”
顾渐没有放开陈酒,只是伸出手,点点紫色的灵气流向空中,在半途慢悠悠散开,笼罩住整个地心湖。
陈酒愣了一下,顾渐道:“很无聊吗?我只能想到这个,若你有其他喜欢的,我再试试。”
陈酒沉默片刻,一拳锤在他胸口:“你撩妹呢!”
顾渐非常困惑:“撩妹是什么意思?”
但他依旧没有松手,陈酒只好继续盯着湖面上闪烁的紫光。
顾渐低头看着陈酒:“也许你该向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单单忘了你。”
陈酒依旧望着那散落的紫星:“怎么会,你不是忘了许多事吗?”他反问道,“你为何不让我做灵奴?”
“我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伤害你。”
为什么?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吗?
陈酒抬起头,想问出口。此处太过灼热,顾渐随手扯开外衫,冷着脸望着炽神鞭。
陈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口上,身体很快起了反应。顾渐低头看了陈酒一眼:“炽神鞭还没炼制好。”
我才不是想被炽神鞭打!
顾渐揪住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走的陈酒,轻咬了一口他的脖颈:“你外衣底下什么都不穿,还塞了玉势,不是想要了吗?”
“那是嬷嬷要求的,说这样你就不用扩张了,方便你随时……肏进去。”
“准备都做好了,不让我试试?”
陈酒心知自己跑不了,还是撩开衣摆,露出赤裸地大腿,然后迟疑片刻,微微抬腿。顾渐轻声道:“真乖。”
等顾渐射出来,却还是抱着他不松手,陈酒抗议道:“你给我拔出去。”
“不。”
“色胚!”
顾渐道:“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陈酒的脸立马烧了起来:“一天天的四处乱跑,还说什么胡话。”
“想我了?”
陈酒迟疑一下:“嗯。”
反正顾渐失忆了,就当他在讨好顾少族长就是了。
顾渐没想到陈酒会这么回答,微微一愣,陈酒这是……可即使陈酒为自己用了鸾凤灵鼎,他也不会想留下自己,陈酒对自己,并没有爱意。
陈酒抬头看着顾渐:“你是不是脸红了?”
顾渐:……
他恼羞成怒:“你说这种话是想勾引我?”
“你硬成这样了还凶我,你有没有良心……唔!”
然后那硬物就开始捅他。
陈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顾渐的洞府,顾渐不知所踪。嬷嬷乐呵呵地扶陈酒起来:“看来少夫人是记住老仆说的话了。”
“顾渐呢?”
“少夫人,是该称夫君的。”
“……少族长呢?”
嬷嬷勉强放过他:“少爷说有事,不久就回来,少夫人等着就是。”
陈酒想起妾德的内容:“没有他允许,我还不能离开顾家是不是?”
嬷嬷笑道:“您若是想出去,告诉少爷就是了,少爷想必不会拒绝。”
“这次也许会拒绝。”
自己这么大一个千阳之主,顾渐也不会放任自己乱跑。
嬷嬷轻笑一声:“怎么会,少爷可是最重视您了。自您进入顾家起,就住在少爷的洞府里,从前少爷可不会往洞府带人。”
陈酒微微一愣,自他第一次进入顾家起,顾渐就对自己有好感了吗。他既觉得高兴又有些酸涩:“以顾渐的性子,想必对情人都很大方。”
嬷嬷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