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做什么？”
顾渐在离他有大约一拃的距离躺下：“你让我自便的。”
陈酒浑身紧绷，不过顾渐确实没有靠近的意思，似乎真的别无他意。陈酒皱皱眉：“今日的战斗很艰难吗？”不然顾渐为什么要休息？
“只是见你总是睡得那么香，也想体会一下凡人的生活。”
陈酒愣了一下，凡人的生活吗，真是久远的词啊。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只是起身迅速把自己的玄衣穿好。顾渐的语气带了笑意：“刚做过，我还不至于真的只用下半身思考。”
陈酒不理他，只是背对着他躺下。
陈酒睡了一会，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顾渐靠近了一些，陈酒紧张地睁开眼，顾渐呼吸平稳，看起来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陈酒迟疑一下，悄悄侧过身看着顾渐。
便是顾渐那张冷眼，睡颜也有几分乖顺。陈酒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只是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看着他也不错。
虽然怎么想也不可能。
他很高兴那时顾渐能喜欢自己，但顾渐其实还是并不了解自己，若是了解了，顾渐大概会觉得自己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吧……
陈酒睡不着了，顾少爷却睡得安稳，只是蹭得愈发近了，陈酒刚要后退，顾渐就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虚抓住他的衣服。
陈酒浑身一僵，但他若是挣开应该会把顾渐惊醒，他便只能任由顾渐这么搂着。
陈酒的侧腰很敏感，不敢乱动，就这么僵持了一个时辰，顾渐才醒过来。
某人睁开眼色浅淡的黑眸，扫了一眼怀中的陈酒，道：“你睡着了还真黏人。”
陈酒：“……啊对对对，是我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