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放轻声音:“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满足你。”
陈酒边擦眼睛边摇头,顾渐道:“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你若不想告诉我,我也可以直接送你回太阴宗。”
陈酒一把伸出手,死死揪住顾渐的衣袖:“我只是……误会了,我原本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渐沉默片刻:“你就因为这个在哭?”
陈酒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磨磨蹭蹭地收回了手,声音还有些发抖:“我不会麻烦你的,要是你有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我会陪着你的。”
陈酒低下头,稍显瘦弱的肩微微颤抖。顾渐低叹一声,抱住他:“怎么又哭了?”
“没、没有哭。”
“说吧,你说我就会做到。”
陈酒小心翼翼道:“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顾渐轻声道:“怎么会不喜欢。”
“真的吗?”
“真的。”
陈酒这才不哭了,只是从凤骨颈链里小心取出一个菱形宝石:“你的血液,还给你,那个,我那时不是为了墓葬才想要你的血液。”
顾渐下意识接过,愣了一下:“那又是何故。”
“我只是怕你有危险。”陈酒脸一红,“现在有契书就不需要这个了。”
顾渐紧握住那块宝石。
原来陈酒,从没打算利用自己啊。
原来陈酒,看到的一直是顾渐,不是顾家少族长啊。
顾渐却宁愿自己不知道,因为陈酒对他越好,他就越难以满足,他就会想。
要是陈酒也喜欢自己,就好了。
顾渐收好菱形宝石。陈酒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他,满是依赖。顾渐自嘲地想,前车之鉴,现在陈酒再黏自己他都无所谓,反正陈酒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陈酒见顾渐收下了,露出个笑,很快又低着头自责起来:“可是我把金羽弄丢了。”
“丢了就丢了。”
“可那是你送给我的。”
“喜欢养鸟的话再给你买几只。”
陈酒飞快地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敢看顾渐:“我不喜欢养鸟,只是因为金羽是喜欢的人送的所以……”
他整个脸都红了,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顾渐觉得肯定是自己误解了陈酒的话:“你说什么?”
陈酒结结巴巴道:“我、我喜欢你。”他眼巴巴地等着顾渐的回应,顾渐愣了一下,眼神略略柔和,揉揉陈酒的头:“小傻子。”
陈酒抗议道:“我不傻。”
“你现在的智商有三岁吗?嗯?”
陈酒很坚定:“有三岁。”
“乖,睡觉,其他事等你恢复了再说。”
陈酒迅速沮丧下来,恢复之后的自己,就不会说喜欢你这种话了,顾渐是笨蛋!
他可怜兮兮地躺下来,自己盖好被子,顾渐见他乌黑的眼睛还盯着自己,俯身吻他的额头:“我也喜欢你,快睡吧。”
陈酒被哄好了:“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