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他刚才笑什么?脸抽筋?”
顾允怀疑地看向陈酒:“嫂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顾渐施幻术了?”
“……他可能到了发情期。”
顾允打量了陈酒片刻:“你不会是接受他了吧?”
陈酒还没回答,顾不夜便啧了一声:“那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
顾允瞬间觉得前途一片黯淡:“嫂子,那你可悠着点,千万别甩了顾渐,不然他非拿太阴宗泄愤不可。”
陈酒:……
“我看起来像是会甩了顾渐吗?”
顾允和顾不夜齐齐点头。
陈酒:……
看来他得反思一下自己了。
护法堂。
陈小九还在修炼,顾渐没有惊动她,只是在屋外等候。
陈酒在护法堂落下,他还没来得及靠近顾渐,太阴宗的修士们便兴奋地围上来,许珞风也飞过来:“陈哥哥!”
陈酒向他们打了招呼,他正想与许珞风聊几句,就看见顾渐冷着脸走过来。周围的修士被顾渐的低气压吓到了,嗖地让出路来。
陈酒莫名其妙:“干嘛这么凶……唔!”
顾渐低头吻上他,陈酒还没回过神,顾渐就扯开他的腰带,顺着侧腰摸下去。
“唔?”
周围的修士们悟了,立马散去。许珞风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暗暗发笑,这两人终于和好了。
顾渐没有过分,只是吃了豆腐便放开陈酒,陈酒眼角发红:“你突然做什么。”
顾渐把他的衣服拉好:“你是我的,不许他们靠近。”
陈酒无奈看了顾渐一眼,然后给陈小九传音。陈小九很快推开门,扑过来:“爹爹!”
她从陈酒怀里探出头:“哎?父亲也在。”
顾渐:?为什么听起来我是捎带的。
陈小九轮番把两人摸了摸,确认陈酒和顾渐都很健康,才放下心,期待地问:“爹爹和父亲要留在太阴宗吗?”
顾渐道:“待几天,不过这几日可以一直陪你。”
陈小九的眼睛亮起来,和顾渐的眼眸如出一辙:“好啊好啊。”
晚上,陈小九睡着以后,陈酒悄悄下了床,顾渐跟在他身后。
乘云趴在院子里打瞌睡,顾渐从背后抱住陈酒,轻轻掰过他的脸,蹭他的唇。陈酒感觉到某物顶在他的后腰,轻哼一声:“就知道你忍不住了,去生死世界里。”
“来不及。”
顾渐撩开陈酒的衣摆,陈酒下身除了外裤什么也没有穿,顾渐扯下他的裤子,见他的两个小嘴塞着粗大的玉势,淫液从乳白的玉势旁溢出。
顾渐轻拍他的臀部以示不满:“就这么想要?”
陈酒呻吟一声:“还不是你刚才总用下流的眼神看我,我才做了准备。”
顾渐把菊穴中的玉势拔出来,淫水顺着穴口不断落下:“确实下流。”
陈酒挺起臀部,让顾渐把阳物缓缓顶进去。后庭满足了,花穴却又开始发痒,陈酒的手忍不住摸向女穴。
顾渐抢先一步,把他花穴中的玉势整根拔出,又重重插进去。
“啊~好棒!”
陈酒整个人倚在顾渐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腰,顾渐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用玉势玩弄他的花穴,若有所思:“我们初见的时候,其实是我在逼你。”
玉势从花唇中源源不断的榨出汁水,显得艳红的小穴愈发淫靡,陈酒踮起脚,让后穴的阳物更加深入:“可酒儿喜欢被主人玩弄,快些~”
顾渐却只是用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蹭陈酒的唇:“你讨厌过我吗。”
“唔?”陈酒轻喘着道,“只是……那时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