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道:“那就再试。”
陈酒便又把相同的招式走了一遍,顾渐双手环住他的腰,不太满意:“杀气太重。”
陈酒被迫紧贴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的清淡香气,脸微微发烫:“只是我修为太低,控制不住剑势而已。”
“对你太危险,但你这世界之主的剑法我确实改不了。”顾渐低下头,把下颌放在陈酒头顶,“不过我会尽力看好你,不让你有危险的。”
“你、你先松手。”
顾渐见陈酒不自觉地用臀部摩擦自己,低笑一声:“想要了?”
陈酒不太好意思地道:“也没有很想。”顾渐在为了他费心,他这淫乱的身体却只想着那种事。
顾渐的手便从他的臀部滑到两腿间,阴唇在轻薄的布料上凸起弧形,稍稍晕出一片湿痕,顾渐用手指轻轻按压那软肉,陈酒低吟一声,脸更红了:“你若是不想要,我也不是非要做。”
“我不会有不想肏你的时候的,不如说,我恨不得日日把你按在床上。”
顾渐从陈酒的背后解开他的腰带,陈酒只穿了绳裤,大腿内侧湿滑一片,顾渐的手指蹭过菊穴口,继续向前,进入花穴。
陈酒挣扎道:“这几日未免太频繁了!”
“你献祭之后身体就不好,总是嗜睡,多喂你些精液对你身体好。”
找借口的时候最机灵!
陈酒双腿夹紧顾渐的手,不让顾渐深入:“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顾渐并未强行进入,手指只是在穴口打转:“遇到你之前,我并未觉得这种事很有趣,但自从遇到你,我总觉得,异常想要你。”
陈酒低喘起来,顾渐中意自己的身体也很正常,毕竟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又容易进入,喜欢淫荡床伴的人不可能拒绝。
他难耐地扭了扭臀部,柔软的臀肉蹭在顾渐小臂上:“直接进来吧。”
“先让你射出来。”
话音未落,顾渐便直接把手指顶到底,然后快速抽插几下,陈酒又疼又爽,急促地喘息几声,潮吹的液体全喷在顾渐手上,从指尖一直流到手腕。
高潮后的穴肉贪婪地着吮吸顾渐的手指,陈酒失神道:“抱歉……”
顾渐咬了口他的脖颈:“你的水多得连洗手都够了,不如再洗几次。”
“我没有……”
“你自己听。”
顾渐便又深入还痉挛着的阴道,指腹按摩起穴壁,顾渐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在满是汁水的穴道中带起噗嗤的水声。陈酒几乎站不住了,斜靠在顾渐身上,顾渐道:“我的小母狗喜欢的地方……在这里。”
他指尖微微用力,陈酒尖叫一声:“别!别摸那里……啊!”
陈酒在顾渐怀中颤抖,又喷出了许多水,顾渐没有停手,还在刺激那处,陈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夫君……不要……求你……”
顾渐却生生又把他摸潮吹了一次才放过他,顾渐抽出手,手指与穴口拉出银丝,在空中断裂。顾渐把他转过来,让还在呜咽的陈酒将脸埋在自己怀里:“只是手指就这样了?”
陈酒蹭了蹭硌着自己小腹的那物:“你明明想要我的,却只用手指欺负我。”
他不想顾渐忍耐,便隔着衣物摸到了挺立的那物,轻轻握住,陈酒抬起头:“许久没给你口交了,要不要我用嘴?”
顾渐捏住他的下巴:“叫夫君。”
“唔……夫君……”
顾渐这才放开他。陈酒半跪下来,解开顾渐的衣服。巨物弹了出来,陈酒轻握住巨物根部,揉捏囊带,又用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只含住龟头吮吸起来。
巨物觉得舒适,又硬了几分,陈酒认真地一点点把巨物舔湿,能感觉到顾渐的目光专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