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够努力的话,陈酒会再一次离开自己。
不过,想必是自己多虑了,毕竟陈酒,确实是喜欢着自己的。
孟远没再继续说,他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野:“如果方便的话,尊者知道穆啸云……当年是灵儿的什么人吗?”
“他是金沐灵的朋友。”
“没了?”
“没了。”
陈酒又一次回到了太阴宗。可惜陈小九正于宗门内的山脉试炼,不在护法堂,倒是有一个护法凑过来,向陈酒行了礼,斟酌着用词:“陈长老,现在宗门不是挂在顾家名下吗。”
“嗯,怎么了?”
护法迟疑道:“这样确实让宗内弟子不受觊觎,但是,这是不是和我们的初衷不符啊。”
陈酒愣了一下,想解释说他和顾渐不是依附关系,他是顾渐的道侣,他的道侣保护他的宗门也没有什么。
最后陈酒只是笑道:“若是总内有人晋升半步真仙,就可以解除这种依附关系了。”
护法莫名受到了鼓舞:“也是,宗门艰难,权宜之计,我还是去修炼吧。”
陈酒在原地愣了一会,去了许珞风的住处。许珞风打开门,奇道:“陈哥哥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圣尊者呢?”
“他有事。”陈酒道,“给你说一声,你前夫在宗门外,不过墨歌不让他进来。”
许珞风噗嗤笑了:“墨歌也不至于把他堵在门外,我这就出去见他。”
“你要离开太阴宗吗。”
许珞风摇摇头:“我再想想吧。对了,墨歌说让我转述一下他和顾渐以前的事。”
陈酒摆摆手:“说实话,我不想听这种污秽之事。”
许珞风笑道:“不过是风月楼想抱住圣尊者的大腿,才把墨歌送过去,他一开始就提了条件想要法相境的功法,圣尊者答应得很干脆。墨歌说就睡了一次,圣尊者还全程对他没个好脸色。”
陈酒啧了一声:“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许珞风笑着点点头:“不过圣尊者那些世家子弟只是习惯了这种事。”他打趣道,“外面也都传言说陈哥哥是吊着圣尊者的那种心机深重之人呢。”
陈酒稍稍沉默:“也许那些人并未说错。”
许珞风不信:“可你差点为他死于鸾凤灵鼎的献祭。”
“并非愿意为一个人牺牲,就能说明什么。”陈酒轻叹一声,“比如我愿意为了一个姑娘去死,却依旧会伤害她,这算是爱吗?”
“这样自私,确实不是爱。”许珞风很困惑,“可陈哥哥对圣尊者很好啊。”
陈酒想,我若是爱他,为什么明知会伤害他,还留在这里?
他只是摇摇头:“对了,有一事本应是墨歌给你解释的,但我看他没打算说,便多嘴一句,我和墨歌没做过。”
许珞风愣了一下:“哎?没有吗?可上次……”
“只是意外。”陈酒道,“有顾渐在,我不可能和别人做的,何况墨歌也有……不是吗?”
许珞风勉强笑了笑:“我现在倒是和圣尊者颇有相似之处,都被你们这些无情之人耍得团团转。”
陈酒抿抿唇。确实,顾渐似乎是陷得够深,可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也许根本就不会告诉顾渐自己的心意。
陈酒转了转手上的尾戒。自己这样继续骗着顾渐,真的是正确的吗?
陈酒辞别墨歌,陈小九短时间内无法泛回,他便出了宗门,往界心飞去。
上一次在九阍秘境中,陈酒借用死之法则感应到了界心的位置。
他想尽快打破真仙桎梏。顾渐的修为比他高,陈酒看不出顾渐心魔的状况,但总这样和自己在一起,顾渐的情况怎么也不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