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死死固定着,哪里露得出花穴,身后的顾渐看出他的为难,就这样插着他,强行把他顶起来。
穴道被巨物深深捅进去,陈酒尖叫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开,身前的顾渐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手指从还在痉挛收缩的花穴中插入,快速抽插起来。
只两三下,陈酒就目光涣散,小陈酒直挺挺地射出稀薄的精液,同时阴唇间的尿道也向下喷着水。
暴躁的顾渐皱眉道:“只是手指就这样,你还真是淫荡。”
他的手指还插在小小的花穴里,大有让陈酒连续高潮下去的意思。陈酒忍不住夹紧屁股,把肉棒和手指一起缠住:“是~酒儿好淫荡~主人快惩罚酒儿淫荡的小逼~”
背后的顾渐柔声道:“别夹这么紧。”陈酒刚听话地放松穴肉,狭窄甬道中的肉棒就狠狠一顶,陈酒的惊呼声才出口,就被肉棒顶弄得变了调。
“主人~骚点好舒服……啊!”
暴躁顾抽回手指,只是冷眼看着陈酒被肉棒不断顶起,空虚的粉嫩花穴抽搐着涌出淫液。
陈酒双目含泪地看着他,放荡地把双腿分得更开,双手也下意识捏住殷红的双乳,胡乱揉捏起来。
他的臀部被身后的男人肏干得啪啪作响,却依旧在用小穴勾引身前的男人。两个顾渐齐齐皱眉,暴躁顾道:“一个我还不够?”
陈酒满脸恍惚,只是本能地用手摸到湿润的花穴,指尖撑开穴口的肉瓣:“嗯~肏我……”
身前的顾渐还未答应,身后的便猛得加快了动作,陈酒呜咽一声,没了自慰的力气,浑身瘫软。
暴躁顾也毫不客气地用手指肏进亳不设防的花穴,淫穴猛然传来快感,陈酒本能地挺起腰:“别!”
两个顾渐置若罔闻,都肏得又疾又深。陈酒的眼泪唰得溢出眼眶,花心和骚点被磨得发烫,他一个劲扭着屁股想要逃脱两人的玩弄。
“慢些呜……要尿了……不要!”
陈酒的挣扎无济于事,他很快就被肏软了,连哭叫声都低了下来,眼神涣散地任由两人不断把他玩到高潮。
身后的顾渐声音低沉:“听话了?”
陈酒只剩满脸茫然,顾渐有心想惩罚他,又被他活物似的小嘴吸得难以自持,便先肏够了陈酒,等射精了之后,才拔出阳物。
身后的顾渐拎起他的大腿,强行从背后进入了花穴。陈酒的下半身整个被提起,阴道在半空中被强行撑开,他惊叫一声,身前的顾渐按住他的头:“怕什么,不会玩坏你的。”
阳物艰难地撑开阴道,陈酒目光涣散地呜咽几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自己和顾渐更舒服。
陈酒下意识伸出手,胡乱解开顾渐的腰带,让狰狞的阳物弹出来。暴躁顾挑眉道:“你就这么急?”
陈酒只是低头乖巧地握住阳物,舔弄龟头,因为身后的顾渐并不动,陈酒便主动扭着腰,一边让穴中的巨物摩擦花心,一边津津有味地舔着肉棒。
他几乎是被倒拎起来,屁股被阳物固定在半空,但陈酒毫不在意,腰肢在空中放肆地扭动,小嘴还饥渴地含住阳物。
即使两个顾渐都没有动作,陈酒还是很快就被自己玩高潮了,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小腹倒流而下。
陈酒的淫水还没喷完,身后的顾渐就按着他的腰猛得顶到宫颈,连续的高潮让陈酒没了口交的力气,本能地想要吐出阳物。
暴躁顾却恶劣地按住他的头顶,轻顶进口腔深处。陈酒本能地想要干呕,挣扎起来,暴躁顾却硬是等到他的眼泪被呛了出来,才抽出阳物。
身后的顾渐大约是知道他难受,阳物抽出半根,只反复肏干他的敏感点,陈酒浑身发抖,很快就射了出来。
温柔些的顾渐没有折磨他,一直